“劉寶金到底是想做什麼!他不要命了嗎?把我們都綁起來,想做什麼?”阿蘭氣憤道,不過在看著鶴語時,她感到一陣氣短,“對不起姐姐,這一次是我連累你了。我不知道這家客棧居然是黑店,從前我每次來無傷城,都是住在這裡……”阿蘭抓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來這是為什麼。她們帕拉家跟客棧也有合作,現在將她這麼抓了起來,難道就不怕日後都沒辦法在無傷城裡做生意嗎?
“外面現在是什麼情況?”鶴語問,“你是怎麼被他們抓進來的?”
阿蘭:“我本來是想去城裡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把剩餘的酒都賣出去。可是最後也沒賣出幾桶,然後就回來了。下午鬥獸場那邊就會開始營業,我便想著上來找姐姐。可是一推開門,就看見你房間一片狼藉。我剛想叫人,結果緊接著,外面就傳來了打鬥聲。”
阿蘭說到這裡時,像是回想起了什麼可怕的場面,不由打了個哆嗦。她被家裡人派來掌管無傷城這邊的生意,從前其實沒遇見過什麼衝突,那些保護她的護衛,刀口未曾飲血,更像是每次隨著她出門的搬運工。
但是今日,阿蘭眼睜睜看著跟在自己身後的那些護衛,被客棧裡忽然出現的蒙面人殺了個片甲不留。
“店裡的小二認出來我的身份,我就聽著那些人說,我還有點用,就把我綁了起來,扔進了這裡。”阿蘭憤怒說著,“這千刀萬剮的店小二,等我出去後,我定然要討個公道。”
鶴語微微垂著頭,“你說,你在無傷城的客棧裡去賣酒,但是都沒賣出兩桶?”
“對啊。”阿蘭嘆氣,“賣出去的那兩桶,還是給先前就跟我們家有合作的酒肆,現在還剩了好多。”
鶴語沉默。
瑪瑙看著自家主子,不由低聲問:“主子,這有什麼問題嗎?”
鶴語搖搖頭,“我也只是猜測。”
她現在盡力不去想唐堅他們的情況究竟如何,只希望大家都無礙。
“你說,為什麼從前每個月都需要酒水的客棧,忽然會不要酒?”鶴語問。
阿蘭不知道,她也心煩著,“難道是有人搶了我的生意?”
“不對。”鶴語說,“你看,我們現在這是在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