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幹什麼你?停住。”鶴語有些激動喊著,她一手抓著胸口的衣服,一手抓著身下的寢被,那張小臉上有些楚楚嬌柔。
可是謝夔壓根就沒有聽她的話,三兩步謝夔就已經重新走到了的鶴語床前,他大手一撩,便拉開了擋在自己跟鶴語面前最後一層輕紗,隨後湊近了床榻上的小美人。
他生得極好,哪怕在邊關數十年,那模樣也比京中養尊處優的世家子不知道英俊了多少倍。更何況,這些年對謝夔而言,都是一次次廝殺的歷練,相比於那些從未經過戰爭的世家子,他身上更多了一股味道。比脂粉堆裡的少爺們,多了一股真正的男人味。
此刻謝夔半個身體都已經傾身到了床幔中,鶴語也是來這北地後,這麼清楚地看清了眼前的人。
“公主以為我要做什麼?”謝夔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已經後退著快要跌坐在床上的鶴語。不等後者回答,他已經一手放在了鶴語的腰間,瞬間,溫香軟玉就被他逼進了自己胸膛前。“像這樣嗎?”謝夔說。
鶴語已經完全被他這孟浪至極的動作弄得面紅耳赤,上京城裡哪家的少爺會像是謝夔這般有駭人的氣勢。她頓時有些紅了眼圈,覺得委屈極了。
一想到自己壓根就不知道為什麼母后一夕間讓自己收拾行囊來這偏遠之地,周圍連個認識的人都沒有不說,還要面對謝夔這麼個煞神,偏偏此刻還無力反抗,鶴語頓時覺得更委屈。
她自是不肯在的謝夔面前落淚的,就瞪著眼睛,不甘示弱地看著眼前的人。
謝夔沒想要對鶴語做什麼,他只是看不慣小公主來了漠北還這麼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只是他沒想到,自己還什麼都沒做,懷中的人就已經紅了眼睛。
“哭什麼。”謝夔問。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鶴語便感覺到心頭的那股委屈和被謝夔瞧見落淚的窩囊兩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她眼睛更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