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是前者的國對國,還是後者,都是上位者對下面的統治手段。
也是在這種時候,是整個靈州戒嚴的時候。
在上京城中,鶴語只需要做個富貴的無憂無慮的公主,她從不參與政事,也不過問,本本分分做好自己的公主。但是這不代表她沒有敏銳的嗅覺,尤其是皇族,在這種事情上,總是有那麼些無師自通。
鶴語:“改道,不用回府,去金銀樓。”
要是說現在她覺得什麼地方最有私密性,又安全的話,那肯定是金銀樓。
馬車外面的唐堅沒有問原因,直接穿過另一條小路,到了東街的大道上。
沒多久,馬車停在了金銀樓外。
頭回生二回熟,鶴語進店,掌櫃最初還沒認出來鶴語的模樣,直到在她身邊的珍珠摘下了面紗。
“殿……”掌櫃的眼睛瞪圓,他剛要對鶴語行禮,就看見眼前的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那句“殿下”也沒能叫出來。
“去三樓包間。”鶴語說。
掌櫃的哪裡還敢多問,領著鶴語到了樓上,試探著看著她問:“貴人是想看看什麼?”
鶴語:“送一套上京那邊時興的女裝和男裝過來,房間裡不需要人伺候。”
掌櫃的很快退了下去。
到了包間,鶴語坐在窗前,朝著樓下看著。
她這位置很隱蔽,她能看見樓下的人,但是樓下的人不一定能看見自己。
“跟蹤我的是誰?”鶴語問。
唐堅走了過來,站在她身後,指了指人群中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沒有任何特色的大鬍子男人。
後者現在就坐在金銀樓對面的街邊餛飩小攤位上,看起來好像是在吃東西,但是他的側臉一直對著金銀樓的正門,顯然這時候餘光一直在注意著對面商鋪的動靜。
“咚咚——”
在這時候,掌櫃按照鶴語的要求,取來了兩套衣服。
鶴語從位置上站起來,將其中一套遞給唐堅,“你去隔壁把衣服換了。”
唐堅很快出去。
關上門後,鶴語看著跟自己身形最為相似的瑪瑙,“脫衣服。”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