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汶這話可算是毫不客氣,一點面子都不給林辭盈留。
“二姐姐……”林辭盈被說得當即眼睛有些發紅,她知道自己在裴司汶這裡討不到什麼好,只好轉頭看向一旁的鶴語,“五妹妹,我沒有炫耀的意思,我只是想,只是想……”
“只是想說,我得不到,你終於得到了,你比我厲害?”鶴語淡淡開口說。
大約是鶴語這話跟從前大不一樣,過於直白犀利,林辭盈一下愣住了,像是有些不敢相信一般看著鶴語。從前鶴語對自己就算不怎麼熱絡,但到底願意維護自己。
鶴語才懶得分析林辭盈此刻的表情裡有什麼含義,她煩透了有人用“陸雲青”這三個字來挑撥自己跟謝夔的關係,也煩透了總是有人直到現在還覺得自己跟陸雲青還有什麼關係。平常林辭盈怎麼作,她都能假裝沒看見沒聽見,可現在,林辭盈是觸到她的逆鱗。
鶴語神情冷淡,“對了,我夫君是謝夔,你想顯擺陸雲青,怕是找錯了地方。”
正巧這時候,在另一頭的謝夔脫身,重新朝鶴語走來。
結果他剛走近,就聽見了鶴語的這句話。
謝夔腳步微微一頓,現在陸雲青這三個字對於他而言,實在是不算是什麼會格外引起自己注意的名字,謝夔的注意力幾乎都放在了鶴語的前半句話裡。
夫君,這兩個字對他而言,實在很有殺傷力。
謝夔走到鶴語身邊,像是沒看見鶴語身邊的林辭盈一般,他直接伸手將鶴語面前的那盞茶拿走,然後像是變戲法一樣,放了一小盅的桂花露在鶴語跟前。
迎著鶴語詫異的目光,謝夔道:“殿下,御醫說過了,你這段時間不宜飲茶。”他也是離開鶴語後才發現桌上都是茶水,好不容易趁著空隙,讓人去取了一小盅的桂花露。這時節,正好是金桂綻放的時候,御膳房做出來的桂花露,味道不凡。
鶴語這頭還沒從驚訝中回過神來,她感覺謝夔明明才離開自己,怎麼這人又這麼快回來了?
一旁的裴司汶已經拿著團扇,一臉揶揄,“看來我這五妹夫,是把我們小五看得緊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