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語點頭,“現在我們都不知道城中有多少匈奴人,反正多一份力量,就多一分勝算。”以少勝多的戰略她是不懂,但最簡單的圍剿,鶴語卻能明白。
青船面色猶豫,無傷城內現在情況不明,若是就只有他們這一行人帶著鶴語去尋人,若是碰上一支匈奴人很多的隊伍,鶴語處境就危險了。
“殿下,不如屬下一人前往說服那些商人。”青船試探道。
“我也可以去。”這時候一旁的阿蘭徹底緩過神來,“殿下你就在此處吧,我跟不少在無傷城裡做生意的人都很熟悉,我可以跟著青船姐姐去。”
鶴語明白自己的身份現在已經暴露在都拉克面前,用她來牽制謝夔最是便捷。
“……好。”鶴語在思索片刻後,點頭,她又從身後指派了兩人出去,跟著青船,“你們倆負責保護好阿蘭姑娘。”鶴語說,她相信青船的身手,但現在身邊多了阿蘭,若是青船左支右拙而受傷,這也不是她想看見的。
阿蘭抹了一把臉,在經過了剛才的跌宕起伏後,她現在膽子大了很多,看向鶴語時,還能笑得出來,“殿下,我一定把人都帶過來。”
鶴語聞言,眼中不由露出笑意。
當青船帶著阿蘭離開後,鶴語剛回頭,餘光忽然掃到了一個畏畏縮縮貼著牆走的身影。
鶴語眉頭一皺,就算是對方再怎麼想要將自己隱藏起來,但現在鶴語還是看清楚了對方的臉。
那不就是她們剛開始進客棧時,遇見的那個假劉寶金嗎?
“唐堅,抓住他。”鶴語說。
下一刻,唐堅一躍而起,抓住劉富貴幾乎沒費什麼力氣,就將人綁著扔到了鶴語腳邊。
先前鶴語點火後沒多久,鍾世遠帶人從密道里進入客棧後,就得了謝夔的命令,將劉寶金從地下的酒窖裡帶了出來。
現如今,劉寶金還站在牆根處。他雙腿骨頭已經被敲斷,現在沒人幫忙的話,根本走不了,鍾世遠留了人在照看他。
鶴語低頭,看著腳邊那張跟劉寶金幾乎沒什麼兩樣的臉,蹙了蹙眉。她不準備管劉寶金劉富貴這兩兄弟的事,通敵叛國的事,自有謝夔的人來處理。所以,鶴語也只是掃了一眼,便挪開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