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夔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兒去,他在鶴語面前還從未這麼丟人過。
想控制的呼吸,卻還是不受控制,變得粗重極了。
鶴語剛才被謝夔嚇了好大一跳,癟著嘴,一臉無語地想要鬆開。
可是謝夔的反應比她更快一步,謝夔嵌固了鶴語的手。
同時,鶴語也感受到了變化。
大約是從來沒有過的體驗,讓鶴語下意識地“咦”了聲,原本驚慌失措的臉上,眼下也帶上了幾分好奇。
她懵懵懂懂,單純無害,但是偏偏是將好奇心放在這種事上,有一種令人難以明說的違和感。
但是這種違和感,又最是能激起人心底最深重的破壞慾。
謝夔眼眸深深地鎖定著鶴語,片刻也不想離開。
謝夔低聲在鶴語耳邊說了一句話,聲音已經變得有些喘。
可鶴語就是一身反骨,前一秒她還很茫然無措,不知道應該怎麼辦。現在在聽見謝夔的聲音時,鶴語耳朵一紅,就不想聽謝夔的話,準備鬆開。
謝夔早就摸透了鶴語的性子,在意識到面前的人又想對自己使壞時,他那張慾念深重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無奈和縱容,嘴上雖然什麼都沒有說,但手上的動作卻比鶴語更快一步。
“殿下。”謝夔幾乎是咬著鶴語的耳朵開口,他聲音聽起來跟尋常時候差別很大,低沉暗啞了很多不說,呼吸滾燙,悶悶地喘息聲,又低又急,又似乎帶著無盡的享受,謝夔將最後半句話補充完整,三個字,讓鶴語紅透了耳朵。
等到結束後,鶴語躺在床上,負氣一般背對著謝夔,完全不理會對方。
謝夔上床後,看著床榻裡面那個纖細的小小的身影,唇角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笑。
“殿下?”謝夔輕聲喊道。
鶴語:“睡著了。”
謝夔眼中笑意加深,“我看看手。”
謝夔不提這話還好,一提這話,說好的已經睡著的某人,倏然一下回頭,像是變成了一隻戰鬥小雞,恨不得直接用尖喙在謝夔身上戳上百八十個大洞。
“你閉嘴你閉嘴!你不許說!”鶴語生氣道。
本來她主動提出來幫謝夔解決就已經夠讓步了,可是誰知道這個人居然這麼下作不要臉,居然不顧她的反對,她都說了很累了,手也很酸,掌心都像是被磨破了,但這絲毫沒有一點作用,謝夔根本就沒有放過她!
一想到剛才的事,自己上不得也下不來,完全被謝夔掌控的樣子,鶴語就氣不打一處來。
謝夔怎麼可以這樣!
說好的都聽自己的,可每當到了這種事情上,這人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跟狼崽子一樣兇狠,半點都不把自己的話放在耳朵裡。
事後才來道歉認錯,鶴語打定主意才不要這麼輕而易舉地原諒謝夔。
她要哄,哄很久那種才會好。
謝夔的目光這時候則是放在了鶴語那隻白嫩的小手上,不得不說,他剛才鬧得時間是有些長,現在鶴語那雪白的掌心裡,都已經泛了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