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之後,她對於自己的這位兄長,更多的只有戒備。
“唐堅青船!”鶴語在這瞬間,先發制人。
隨著她話音的落下,唐堅瞬間就控制了距離自己最近的東宮侍衛。而青船則像是從天而降,帶著鶴語,身形一晃,頓時將鶴語帶離了避雨亭。
這一變故,讓裴錚下意識地上前了一步,他衝著鶴語伸出手,似乎還想要憑自己將已經被帶走的鶴語留下。奈何他還是晚了一步,伸手時,裴錚沒能夠著鶴語的衣裙,讓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離開了避雨亭。
在鶴語叫了唐堅和青船的名字後,公主府和東宮之間的對峙也隨之結束,很快兩邊的人就交上了手。
一方人是要走,一方人是要留,場面一時間變得混亂了起來。
青船顧忌到鶴語肚子裡的孩子,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她將人帶出避雨亭後,就將鶴語放在了土坡下的一處平地處,然後擋在了鶴語跟前。
裴錚此刻已經抽出了一把寶劍,不顧身後趙玉的勸阻,雙腿一蹬在避雨亭的圍欄上,飛身而下,劍尖直指青船。
身為大鄴的儲君,裴錚能文能武。他的這一身功夫很少使用,但是他的功夫都是出自名門正統的習武世家,一招一式,大開大合,精準也極有威力。
青船身形鬼魅,倒是暫時不落於下風。
鶴語在後面看得有些心急,她是知道裴錚的功夫的。裴錚的性子,不服輸,若是跟他交手,他哪怕不敵對方,也會越挫越勇。如今青船能跟裴錚打個平手,但是鶴語知道,很快裴錚就可能會壓制住青船。
裴錚長劍越來越快,他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無論如何,無論用什麼手段,也要將鶴語帶走。所以,現在攔在自己面前的青船,越看越覺得對方面目可憎,裴錚手中的劍也變得越發凌厲起來,一招一式,都直取青船性命。
青船也是完全沒有任何顧慮,她腦子裡似乎壓根沒有對方是大鄴儲君的概念,自然更加沒有刀劍無眼睛,若是傷了裴錚,自己可能都難逃一死的的想法。青船心裡只想著要好好教訓教訓眼前這男人,當初在東宮她在聽見面前的小白臉竟然敢撬自家節度使大人的牆角,還引得她家主子心神難安時,就已經很想出手。
現在好不容易有正大光明的機會,青船才不想放過。
轉眼間,青船和裴錚已經交手了百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