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一秒,謝夔就出現在了鶴語的視線中。
今日的早膳還挺豐富,香香嫩嫩的蓬糕,櫻桃奶酪餅,蛋餅小銀魚,還有一道鵝炙。
前面兩樣都是鶴語喜歡的,只是不論是蓮蓬還是櫻桃,在北地幾乎都看不見,稀罕得很。
她早上就只動了幾筷子,夾的都是前面兩樣。至於後面的葷菜,鶴語受不了早上吃太油膩,果斷放棄。
倒是謝夔,見她喜歡吃甜點,沒有跟她相爭,就夾著她不喜歡的,大口大口著。
這動作,看得鶴語一陣皺眉。
“你就不能吃慢點?”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這麼要求謝夔。
謝夔:“……行軍路上,你吃慢點試試?”
“現在又不是你在行軍路上。”鶴語不滿道。
謝夔:“習慣了。”
“那你改過來。”鶴語理直氣壯說。
這幾乎是他們每頓飯都要上演一次的場景,反正最終都會以謝夔妥協收尾。
“我今日什麼時候出門?”鶴語問。
謝夔睨了她一眼,“什麼時候同意我跟在你身邊,什麼時候你可以出門。”
這是昨晚他就提出來的,不然就免談。
鶴語沒好氣看他一眼,簡直搞不懂這個男人莫名其妙的自尊心。不就是拳腳功夫嗎?非得要跟唐堅分出個高低才滿意?
“行吧。”鶴語勉強同意說。
謝夔:“不用帶你婢女,我這兒正好有個人,安排給你。”
鶴語:“誰啊。”
沒多久,鶴語就見到了謝夔口中說的那個人。
對方看起來身形跟珍珠和瑪瑙差不多,不過,仔細一看的話,還是比二婢更加強健一些。
珍珠和瑪瑙的瘦,是純粹沒幾兩肉的纖細。而眼前的女子,則是勁瘦,聊起衣袖,露出臂膀的話,還能看見手臂上流暢的肌理線條,看起來孔武有力。
“這是青船,日後就是你的貼身婢女。平日裡你出門,珍珠和瑪瑙帶一個,另一個,就帶著她。她會些拳腳功夫,護你周全是沒問題的。”謝夔說。
青船對著鶴語抱拳行禮,“殿下。”
鶴語下意識道:“啊?可我有唐堅呀。”
唐堅跟了她很多年,從來沒讓她受過傷。
鶴語也不知道是自己那句話觸碰到了謝夔敏感的神經,在這一瞬間,男人的臉色變得有些出奇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