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邦對李世忠的表態也比較滿意,他笑道:“李局長,不要自責嘛,任何部門都有一些牛鬼蛇神,把他們剷除掉就行了,比如我們督查室的副主任胡慶炬也是這樣的人,一樣需要剷除。”
李世忠連忙道:“是、是,徐主任說的對,派出所的李猛、王老王等人,現在已經關押,到時該判刑就判刑,誰來說情也不行,必須按法律辦事。另外拘留調查胡慶炬正在走流程,這兩天應該可以辦好。”
派出所所長李猛是楚州市沙口區政法委書記兼公安局長李剛侄子,所以李世忠是向徐安邦表明,李猛是一定會處理的,至於胡慶炬,公安局也會按相關手續走流程。
徐安邦站了起來,微笑著道:“李局長辦事果然很公道正派,不愧為蕭廳長的得力干將。”
說完和蕭景炎打了個招呼,然後分別與李世忠蕭景炎握手道別。
蕭景炎知道徐安邦不願意暴露身份,也不強留,笑著和他握手。李世忠本想結交,但人家要走,也沒有硬拖著不讓走的道理。眼下還是要以蕭景炎為主的,自己是老蕭家的人,老蕭家抱上了大樹,和他李世忠抱上大樹差不多。
反正徐安邦在楚州,以後機會多的是,現在還是和自己的好兄弟蕭景炎聊聊老領導這次上副省的前景如何。
徐安邦回到自己的房間,拿起電話撥了出去。這個電話,是打給父親徐解放的。
電話打通之後,照例是楊秋麗接的電話。好像官員家裡,都是這麼個規矩,夫人或者是保姆接電話,官員本身,輕易是不接電話的。這也是預留退步,萬一是不想見的人,夫人或保姆就能推了,省得心煩。
“你好!”電話裡傳來楊秋麗雍容華貴的聲音。
“媽,是我,還沒睡呢?”楊秋麗沒想到這時候還能接到兒子的電話,不由大為驚喜:“還不到十點呢,沒那麼早睡覺,安邦啊,怎麼這時候想起要給媽打個電話了?”
“想媽了唄。”徐安邦笑嘻嘻的。
“哎喲,還知道想媽了,好啊,以前你可從來沒有這麼乖過。”楊秋麗感覺到兒子越來越懂,心情甚是愉悅。
要知道就在兩三個月前,紈絝叛逆的徐安邦和幾個豪門公子哥打架,差點鬧出人命,自從那次醒過來以後,兒子像變了個人似的,越來越討人喜歡了。
徐安邦和母親聊了幾句,就笑道:“媽,爸爸呢,在不在?”
“在書房,寫文章呢,就你上回說的新世紀組織選拔人才的方案,你爸可上心了,當做一個課題在研究。說是要好好的鑽研一下,為新世紀共和國組織選拔人才貢獻一份力量。”
楊秋麗笑著說道,語氣中頗為驕傲,曾幾何時,徐解放會對兒子說的話這麼重視?
曾經叛逆無比的兒子出息了,楊秋麗想不高興都難。
“那打擾爸一下吧,請爸接個電話,我有些事要和他說說。”徐安邦笑道。
“好,你等著啊,我去叫。”楊秋麗興沖沖的去了,父子倆多親近,正是楊秋麗所樂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