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州市,楚州大酒店是僅次於金鳳凰大灑店的最豪華大酒店,集餐飲住宿娛樂於一體,目前還屬於國營單位。
其實在兩三年前楚州大酒店還是楚州市最豪華的大酒店,但在最近兩年,被私營的金鳳凰大酒店所超越,只能屈居次席了。
金鳳凰大酒店一傢俬營酒店,之所以異軍突起,傳聞它的後臺老闆是楚州市委副書記兼政法委書記申楚仁之子申小飛,但檯面上金鳳凰大酒店的法人代表總經理是金鳳凰小姐,一個二十多歲的漂亮的不得了的女人。
楚州大酒店的餐飲樓和賓館樓左右而立,賓館樓在右邊,總共有兩棟樓,三樓以上是貴賓樓,條件還可以。
徐安邦訂了四樓的三間豪華房間,說的是豪華房間,但與首都京城和省會大江比,那就是顯得比較寒酸了。
打開房門走了進去,徐安邦嬉笑地說道:“紫紫姐,不好意思啊,鄉下地方,就是這麼個水平了,你將就一點。”
黎紫紫笑道:“這裡不是京城,再說這酒店又不是你開的,你為什麼不好意思?我看條件也還可以了。”
“呵呵,只要你說條件過得去,那我就放心了。”徐安邦笑著,一人一間,分配了房卡和鑰匙。當時的賓館,可沒有電子識別系統,還是很老套的機械鎖。
等一切安頓好後,徐安邦先去了黎紫紫那裡,他估計,黎紫紫也會有很多話要跟他說的。
黎紫紫就住在他房間的右邊,徐安邦輕輕地敲了敲門,黎紫紫早就在等他過來,隨即開門請他進去。
“小三,坐吧。”黎紫紫招呼他在椅子上落座,又給他泡了一杯茶。
徐安邦坐在那裡,不忙著說話,只是上下打量黎紫紫,一段時間不見,黎紫紫清瘦了些,下頜巴有點尖尖的了。
黎紫紫被他看得不大好意思,嗔道:“看什麼看,又不是沒見過……”
“紫紫姐,你瘦了!”徐安邦有點憐香惜玉地微笑道。
黎紫紫一怔,隨即扁了扁嘴,說道:“好啦,別在這假惺惺的關心我了,我沒那麼脆弱。小三,姐真的很關心你,你在楚州到底得罪了誰,他們把你往死裡整。”
說完眼淚在眼睛裡打轉,嬌滴滴的甚是可憐可愛。
徐安邦微笑道:“紫紫姐,不要擔心,這沒什麼,在基層官場就是這樣,想要做出成績,就會觸及某些人的核心利益,他們就會使用無恥的手段反撲。姐,我會處理好這些的,你放心。”
徐紫紫疼愛地摸了摸徐安邦強壯的手臂,關心地道:“小三,手臂還疼嗎,要不要我給你揉揉。”
徐安邦不由撓了撓頭,紅著臉開玩笑地道:“紫紫姐,我沒事的,你是不想佔我便宜,我給你佔個夠。”
黎紫紫紅著臉假裝生氣地也開玩笑道:“小三,你瞎說什麼呢,我可是你沒過門的大嫂啊,還佔你便宜,臭美吧。”邊說邊輕輕地幫徐安邦揉手臂了,徐安邦也非常享受。
黎紫紫原本是徐安邦堂哥徐保國的未婚妻,在徐安邦前世的記憶裡,徐保國和黎紫紫結婚後感情一直很不好,不到兩年就離婚了,此後黎紫紫一輩子過的很不好。
所以重生後,他在兩個月前鼓勵黎紫紫逃婚,在京城豪門世家當中引起了很大的轟動,一時成為京城豪門的笑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