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市徐解放的家裡,徐安邦正在接受大拷問。
“安邦,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傳聞屬實,我要將你逐出老徐家的門,我徐解放沒有你這個不孝子!”徐解放對著徐安邦怒吼道。
徐安邦沉默不語。
“安邦,你跟媽說,你有什麼苦衷,媽一定相信你。”楊秋麗輕輕地說。
徐安邦還是沉默不語。
“老三,現在到處都在傳聞這個事,我們老徐家的臉都丟光了,你看大哥明天的婚禮怎麼辦?”二哥徐衛國也責問道。
徐安邦摸了摸他的鷹鉤鼻,終於開口道:“紫紫姐去江漢了,是我安排她去的。”
啪的一聲巨響,徐解放猛的拍向桌子,怒吼道:“作孽啊,我老徐家怎麼出你這個叛逆子孫,上次打架差點命都沒有了,這次又做出這種敗壞門風的醜事,老爺子要是知道了,真會被你氣死!”
楊秋麗含著淚道:“安邦,京城豪門的女子你隨便挑都可以,可是你為什麼偏偏搶你大哥的未婚妻啊。”
“媽,我沒有搶,也沒有喜歡上紫紫姐,我雖然叛逆,雖然不孝,但我也流淌著老徐家的血!”徐安邦堅毅地說。
徐解放鬆了口氣,他甩了甩自己的手臂,剛才那一下太用力了,現在放鬆下來突然發現痛的厲害。
楊秋麗也止住了往下掉的眼淚,順手抱住徐安邦,溫柔地道:“孩子,你差點嚇死媽了,如果傳聞是真的,我和你爸怎麼在老爺子和你大伯面前抬起頭啊。”
“老三,那你為什麼不阻止黎紫紫逃婚?還安排她去江漢?”二哥徐衛國質問道。
徐安邦笑道:“二哥,現在都什麼年代了,自由戀愛是每一個年輕人最基本的權利,紫紫姐不願意結婚,大哥也不喜歡紫紫姐,為什麼要他們結婚?”
“你怎麼知道大哥不喜歡黎紫紫?再說了豪門婚姻以官場利益為重,不管怎麼樣,這次我們老徐家出大丑了。”二哥徐衛國道。
徐安邦笑著說:“你問問大哥就知道了,至於你說的官場利益當然重要,但不能以犧牲個人幸福為前提,我看這次逃婚對老徐家也未嘗不是好事。”
“老三,你明顯胡說八道,我們老徐家這次丟了這麼大臉,你還說是好事?”二哥徐衛國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