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四人向火車站出口走去,到了火車站出口,一輛豪華的進口奧迪車停在那裡。
陳勇武道:“文哥,三哥,請上車。”
文超鵬道:“勇子,行啊,這坐駕也被你搞到了。”
陳勇武笑道:“文哥,沒辦法啊,自從您去京城以後,梅飛行那狗日的在江漢公子圈目中無人,儼然成為第一衙內之勢,他前不久搞了一輛限量版的紅色法拉利,威風得很,我只能搞這輛破奧迪幫您撐撐門面。”
在江漢省公子圈,曾經有兩大勢力,分別是以文超鵬為首的本地派公子圈,和以梅飛行為首的外地派公子圈。兩大公子圈勢均力敵,幾年來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過著相安無事的日子。
但自從年初文超鵬隨父母調往京城後,本土派公子圈群龍無首,你不服我,我不服你,一時四分五裂。以梅飛行為首的外地公子圈迅速蠶食本土派公子圈的利益,一時間風頭正勁。
本土派經過分分合合,最後陳勇武經過幾次生死較量,在本土派公子圈混出了名聲,但離帶頭大哥還是有不小的差距。
文超鵬淡淡地道:“沒想到梅飛行真有兩下子,不過,他的好日子即將到頭。”
陳勇武笑呵呵道:“文哥,威武,是要給梅飛行一點顏色看看。”
文超鵬又拍拍陳勇武的肩膀道:“這次回來,我有更重要的事要辦,等幾個月,事情辦成後再來收拾梅飛行,最近這半年,你要兄弟們都收斂點。”
陳勇武恭敬地道:“好的,聽文哥的。”
吃完早餐,徐安邦和文超鵬與大家告別,然後上了一輛吉普車,向楚州市駛去。
這輛吉普車以後就是文超鵬的座駕了,同時也是徐三哥的座駕。原本文超鵬想要搞兩輛好一點的車,和三哥一人一輛。不過三哥阻止了文超鵬的好意,既然放棄在京城的工作,選擇來農村發展,還是低調點好,搞輛普通的吉普車掛在文超鵬的名下,是最好的選擇。
從江漢省省會江城市到楚州市,原本需要三四個小時的車程,但在年初剛剛通了高速公路,一下子將江城和楚州攔近了許多。
吉普車行駛在寬闊的高速公路上,九十年代初,小車極少,吉普車飛速地馳騁在水泥地上,不到兩個小時就抵達了楚州市區。
在高速公路上,徐安邦陷入沉思:我終於回來了,這裡我是如此的熟悉!
重生後的這一個月,徐安邦無時無刻不在思索另一個問題。前世的豪門之後徐安邦和屌絲陳定國都重生在了這個世界的徐安邦身上,那麼現在的這個世界,陳定國是否依然存在?如果陳定國依然存在於這個世界上,那麼又是一個什麼情形?
一個人擁有兩個人的記憶,已經夠讓徐安邦感到不可思議!那麼另一個人還在世呢?那實在是太瘋狂了!
必須要面對!徐安邦倒要看看另一個‘自己’在家鄉生活的到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