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彩妮偎依地靠在徐安邦寬大的肩膀上,雖然舞曲已經結束,但她還渾然不知。徐安邦清了清喉嚨大聲道:“我三哥在這裡鄭重宣佈:從今天開始,三哥決定追求小妮子,這輩子,我非小妮子莫娶!”
喧鬧的私人會所頓時陷入一片寧靜之中,三哥的真情告白來得實在太突然。雖然大家知道三哥經常不按常理出牌,但像今天這樣無理霸道出爾反爾的強搶還是頭一回。
要知道幾天前三哥還信誓旦旦地說要幫助好兄弟傅西西追求到陸彩妮呢。
三哥,您這不是公然打您好兄弟傅西西的臉嘛!
“三哥,夠爺們!親一個!”一個粗獷的聲音叫喊道,此人是三哥的死黨文超鵬。叫喊聲之後,陣陣掌聲響起,這才驚醒發愣的陸彩妮,她臉色更加紅暈,低頭向真皮沙花邊慢慢走去。三哥剛才的表白令她又是驚喜又是羞愧,人家畢竟是女孩子,你三哥這樣無厘頭的表白也太霸道了吧。
“徐三,你什麼意思?你這是公然打傅公子的臉,你徐三什麼時候說話像放屁啊,前幾天還說幫傅公子追求陸彩妮,今天就自己來個強搶?”一個滿臉橫肉的年輕人邊說邊拿著酒瓶向三哥走來。
三哥摸了摸鷹鉤鼻,一臉不屑地道:“童大,三哥我想要的東西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你滾一邊去。”說完掄起手臂就將童大拽在一邊。沒想到童大也不是吃素的,拿起手中的酒瓶就往三哥的頭上砸。
三哥頭也沒回,順起左手就攔向酒瓶,只聽見酒瓶破裂的聲音,隨後三哥左手一片血跡。他對著傅西西道:“蟋蟀,這次是我的不對。這一瓶子,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今天是小妮子生日,我不想大動干戈。”
傅西西咬了咬牙陰柔地道:“三哥,算你狠,今天的事我傅西西算是記住了。”
“童大,兄弟們,我們走。”
幾個年輕人跟著傅西西揚長而去。
文超鵬大跨步地走過來道:“三哥,就這樣就放童大走?他小子活得不耐煩了,敢對三哥動手。”
三哥道:“今天是小妮子生日,不要為了幾個畜牲影響我們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