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邦道:“我非常熟悉,我自己來開。”
文超鵬驚訝地看著徐安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三哥對一個小小的靠江鎮陳家村非常熟悉?但三哥不說,他也不問,和三哥換了一個位置,由三哥親自開車。這一路上開了兩三個小時的車,文超鵬也累了,搖著搖著就睡著了。
徐安邦對靠江鎮陳家村太熟悉了,前世的陳定國在這裡生活了二十多年,直到大學畢業分配到楚州市公安局才離開這裡。可是陳定國對這裡又太陌生了,在楚州市公安局工作兩三年後,陳定國報名參加公選,順利成為京都市皇城區刑警支隊長後,他就再也沒有回來過。陳定國父親去世的2019年,他也因為一起重大案子在辦,也沒有回家。
就在2020年4月4日清明節陳定國原本準備回老家祭拜父親,可是上級突然安排他查封‘天上神仙’大酒店。最讓陳定國想不到的是,他卻成為了權力鬥爭的犧牲品,壯烈犧牲了!
還好老天爺有眼,讓陳定國重生了,竟然重生在豪門紅三代徐安邦身上,還擁有兩人的記憶!
輕車熟路,半個小時後到達陳家村村頭,,吉普車的到來立即引起了村裡面男女老少的圍觀,九十年代能開起小車的都是達官貴人,在農村很難看得到小車。
文超鵬醒了過來,迷迷糊糊地道:“三哥,到了?”
徐安邦道:“你在車上等我,我見了老朋友就回來。”
下了車,徐安邦深深地舒了一口氣,向‘家裡’走去!
快到家門口時,迎面正趕來兩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和一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徐安邦定情一看,這不是自己的父母和大哥嗎。
徐安邦鼻孔一酸眼睛一紅,差點哭了出來,他情不自禁地道:“爸媽,你們可好?”
陳厚道和趙鳳麗一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這人怎麼叫自己爸媽呢?
大哥陳定中在後面可能沒聽見徐安邦的話,看到父母發愣,他連忙走上前來,道:“你好,請問你是定國的領導吧。”
徐安邦一驚,敢情,他們把我當陳定國的領導了,那意思是說還真有陳定國這號人。而陳定國沒一起過來,也說明陳定國現在不在家?
想到此,徐安邦微笑道:“你好,我是陳定國在京城的同學,今天特地過來看他,他不在家嗎。”
沒想到徐安邦這麼一問,母親馬上哭了起來,父親也眼睛通紅。這時陳定中悲痛地道:“我弟弟陳定國在上個月過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