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邦哈哈大笑道:“張副局長,首先申明,我不是他們派來的,我是作為楚州市委辦督查員來了解情況的,現在只有我能夠幫你。”
張棟樑抬起頭來,終於仔細地打量著徐安邦,眼前這個人眼睛炯炯有神,身材高大魁梧,長相英俊剛毅,有一股說不出的氣勢。他冷哼了一聲,道:“這個案子涉及到楚州市委副書記兼政法委書記申楚仁,你不夠資格來督查!”
徐安邦擲地有聲地道:“張副局長,我告訴你,不管涉及到誰,只要犯了法,他都將要受到法律的制裁,但你必須要有證據,否則你就是誹謗!”
張棟樑突然大聲地道:“我當然有證據,不過,我現在是一個瘋子,一個瘋子的證言,你認為有用嗎?”
徐安邦沒有聽明白,他不解地問:“瘋子的證據?你堂堂的公安局副局長,聽一個瘋子的證言來懷疑市委副書記?”
張棟樑沒有正面回答徐安邦的問題,只是不停地仰天長笑,那笑聲中充滿著悲情豪情!
徐安邦也不打斷他,等張棟樑笑完後,他輕輕地笑道:“哦,原來你也要成為瘋子了?”
張棟樑眼神中露出恐懼和憤怒,他大吼道:“你也是申楚仁的走狗!”
徐安邦冷冷地看著張棟樑,突然大踏步地走向張棟樑,舉起手,然後一個耳光打了過去。
徐安邦的出手很突然,也很重,饒是張棟樑身為公安局副局長也沒有反應過來,耳光被打個正著,嘴角邊也打出了血跡。
張棟樑放聲大笑道:“你到底是誰派來的!”
徐安邦道:“甭管是誰派我來的,現在只有我才能救你。”
“你相信一個瘋子的證言?他們已經在捏造我是一個瘋子了。”張棟樑反問道。
徐安邦盯著張棟樑幾秒後,又摸了摸他的鷹鉤鼻,堅毅地道:“張副局長,將你知道的全部告訴我,只有這樣才有一線機會,否則,‘槍殺警察陳定國案’的黑幕永遠石沉大海,你張副局長也會成為一個瘋子,被關進精神病院。”
張棟樑眼神中放出光芒,他猛地站了起來,一掃剛才的落魄,顯得極為剛強有力,徐安邦心想,好一條鐵睜睜的漢子。
張棟樑望了望四周,將門窗關上,走到徐安邦面前道:“年輕人,怎麼稱呼你。”
徐安邦微笑道:“徐安邦,市委督查室新來的副主任。”
張棟樑眼神中露出欣賞的目光,這位年輕的督查室副主任,剛才說的幾句話和打他一耳光,讓他猛然醒悟,也給了他無比信心,他小聲地道:“徐副主任,借一步說話,自從陳定國犧牲後,我就被監視了。”
徐安邦平靜地道:“我知道,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訴我,然後寫出來,交給我。”
張棟樑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他實在不願意回憶那起駭人聽聞的槍殺案,如果不是當天他老婆生孩子,槍殺案犧牲的人就應該是他張棟樑,而不是他的好朋友陳定國!他決定將這起槍殺案的黑幕全部告訴眼前這位年輕的市委辦督查室副主任徐安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