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炎今天興致很高,能認識到超級紅色豪門的嫡孫,是多少官場人士夢寐以求的機遇,這種機遇可遇不可求,如果自己不把握,連老天都看不過眼。
蕭景炎的老子蕭忠誠雖然是省紀委副書記兼監察廳廳長,但在最高層沒什麼太重要的人脈關係,基本是靠蕭忠誠自己一步一個腳印才艱難地走到這樣的高位,想要憑藉自己鐵面無私的活包公形象在進一步,已絕無可能。
作為一名在官場上沒有高層深厚背景的官員,廳級幹部已經是他們上升的天花板了。至於在老百姓口中鐵面無私的活包公形象和官望,在最高層領導那裡不是上升到副部高官的重要條件,派系才是最重要的!
徐安邦與蕭景炎相談甚歡,所謂酒逢知己千杯少,兩人沒有客套,只有默契,雙方把酒言歡。黎紫紫靜靜地在一旁看著徐安邦,時不時幫兩人倒酒,她突然發現隔壁桌上的幾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總是注意她們這一桌。黎紫紫感到很奇怪,但又不想打擾徐安邦和蕭景炎的高雅興致,只好細心地觀察留意。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兩瓶稻花香酒基本見底,蕭景炎也基本上處於半醉狀態,徐安邦還算清醒,但頭也稍微有點暈。
蕭景炎正準備說話時,突然旁邊有兩個年輕人走過來對黎紫紫伸手道:“這麼漂亮的妞,陪哥們玩玩。”
黎紫紫一直在細心觀察這幾個年輕人,看到他們將手伸過來,趕緊起來向徐安邦身邊靠去,對著徐安邦道:“這幾個人好像故意找茬,我們還是先走。”
聽到黎紫紫這麼一說,徐安邦也感覺到這幾個人的異常,明顯針對的不是黎紫紫,看來這裡面有問題。徐安邦打定主意後說:“這幾位兄弟,有什麼得罪的地方請直說,你們這桌我們請客,就當大家相識一場。”
一位穿著綠色褲子的光頭佬陰陽怪氣地道:“這麼漂亮的女人,讓你徐安邦獨享,兄弟們不服,讓兄弟們也一起嚐嚐你的女人。”邊說邊向黎紫紫和徐安邦走來。
徐安邦意識到,這事明顯是衝著他來的,不然怎麼知道他叫徐安邦,看來事情的後面必定有主使者,在沒弄清楚什麼人在背後搞鬼前,還是小心為上。
其實按照徐三哥以前在京城的性子,管你那麼多,直接幹你,幾個小癟三,徐三哥根本不放在眼裡。
但現在一是黎紫紫和蕭景炎在旁,徐安邦要保護他們的安全,二是重生後徐三哥想要走上權力巔峰,有時候也很有必要改變下性子,不要總是硬來嘛。
徐安邦摟著黎紫紫向蕭景炎使了個眼色,邊退邊笑道:“這位兄弟,大家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兄弟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綠褲光頭佬一愣,知道自己剛才說漏了嘴,乾脆撕下偽裝的面具怒道:“兄弟們,給我上,讓他這外地佬知道我們地頭蛇的厲害,給我往死裡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