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則用盡全力掙扎著,用另一隻完好的胳膊死死的掐住宋安權的咽喉,眼底一片赤紅,嘴裡噴出血沫怒吼道:“老子是要偷人,偷你孃的驢!”
“嚯~”人群恍然大悟。
宋晨曦一見老爸被鎖喉,什麼都來不及想,手裡瞬間出現了一個二十釐米長的扳手,對著常則舉起來的胳膊砸了下去,尖叫一聲:“你給我撒開!”
咔嚓,常則另一條手臂也呈不自然的弧度垂了下去,他兩眼一翻,徹底疼暈了過去。
穆長老揉了揉耳朵,這小丫頭的叫聲也太尖銳了,不比他加了內力的聲音差多少。
看她那隔空取物的速度,身上應是有空間法器,小丫頭來歷不一般吶。
現在還不是細說的時候,穆長老走到常德面前:“你還有何話說?”
常德下身的深色長衫溼了一大片,在二弟喊出偷人的時候,他就知道一切都完了。
修真之人最忌重欲,比口腹之慾更嚴重的就是淫慾,可比起所有的這些,更重的罪就是撒謊。
普通百姓,都以說謊為恥,誰要是失了誠信,親人朋友都恨不得離的遠遠的,怕接觸多了影響自家名聲。
修真之人更不可信口開河,欺上瞞下,有時候承認了都比說謊被發現的懲罰要輕。
常德兩股戰戰,下身失禁,整個人十分狼狽,穆長老瞥了他一眼:“像你這種品行卑劣之人,就連到了人界都容不下你,便去了吧。”
說完寒光一閃,在常晴的尖叫聲中,一道血光從常德的胸口滋出。
“大哥!”
常晴撲了過來,尖叫一聲倒在常德的屍體上,痛哭不已。
常家兄弟一個個跪在地上,此起彼伏的哭喊聲響起:“大哥!你死的好慘啊!”
宋安權沒想到只是一個簡單的入室行兇未遂,就是死刑,在他刺向常德的時候,他一個箭步把女兒擋在了身後。
宋晨曦眼前被老爸寬闊的後背擋了個嚴嚴實實,老爸還一個勁兒扒拉她不讓她看,聽到哭聲後,她才明白髮生了什麼,頓時小臉一白。
這裡跟現代是不一樣的,她以為最多就是抓起來或者流放到邊疆之類的,萬萬沒想到這個刑堂大長老拔劍就殺人。
穆長老將不染一滴鮮血的長劍收入劍鞘,轉過身像是沒事兒人一樣,面容和緩的看向父女倆。
“小丫頭,我見你資質不凡,是拜入了哪家仙山之下啊?”
宋晨曦露出一個腦袋:“我沒拜仙山。”
“哦?”穆長老眉頭一挑,這神器竟然不是不羈山的,那會是誰呢。
“我遇到了一個老神仙,他說他是散修,無門無派。”
“嘶~”穆長老眼睛微眯:“你確定他是神仙?7階以上了嗎?”
宋晨曦眨了眨眼:“師父倒沒說過,但確實本領高強,他一個跟頭能翻十萬八千里......”
“啊!”趙子安驚呼一聲:“世上竟有法力如此高強的散仙?”
就連穆長老也深感震驚,他急切的問:“你拜他為師了?請問令師尊號是?”
宋晨曦一噎,硬著頭皮答道:“我師父自稱鬥戰聖尊。”
“咳咳,咳咳咳......”宋安權憋的難受,猛烈的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