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和妻子就換上了寬鬆的T恤和運動褲,總比穿著漏風的古裝長裙舒服的多。
他看向桌上的筆記本,女兒龍飛鳳舞的寫了三百字的小作文,誇她老媽烤魚做的好吃,切,都沒有誇他,魚可是他捕的呢。
“媳婦,我走到半山腰了,撿到了這些東西也不知道是啥,反正野雞是吃了。”
“女兒,都跑了三天了,看見大山的影子了沒?這座山可高了。”
留下字條,他走到衛生間洗臉,脖子黏糊糊的實在難受,一抬頭看到蓄水箱的液位計,奇怪道:
“這水位怎麼一點不見減少呢?”說著,他又打開了馬桶下面的黑盒子。
“我靠!”
下面黑乎乎一片,本應該在外頭放置的黑盒子不見了,他不死心的伸手探了探,那黑暗地帶宛如一塊不反光的硬質金屬,摸著冰冰涼涼,卻牢牢擋住了他的指尖。
太不科學了,女兒都上好幾次廁所了,拉哪去了?
宋安權百思不得其解,乾脆不解,抓著斧頭閃出空間。
“嘎~”一聲尖銳的慘叫,他腳底一絆,趔趄中灰突突的野雞被踢暈了過去。
“哈哈哈。”他撿起野雞,叉腰狂笑,這叫什麼?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這個世界的動物怎麼這麼傻,剛在這差點被他砍死,這麼快又跑回來吃,嘖嘖。
宋安權哼著歌,拽著樹幹原路出溜了回去。
小房前,齊欣宜啃著一根胡蘿蔔,正和一隻兔子大眼瞪小眼。
巴掌大的小兔子一點都不怕人,一會兒蹦躂兩步,她往後退了兩步。
這小兔子實在太奇怪了,它頭上不止長著兩個長長的耳朵,還有一對跟耳朵差不多大小的角!
她咬下一塊胡蘿蔔,往前面一扔:“你要吃嗎?”
小兔子嗖的跳過去毫不猶豫的吃掉了胡蘿蔔。
(長角的兔子~)
“唉呀,兔子!”宋安權離老遠就看見那個小毛團,衝妻子小聲的喊:“別動,等我來抓它!”
齊欣宜翻了個白眼,又咬下一塊胡蘿蔔放在手心裡,原地蹲下:“來。”
小兔子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她一把捏住了兔子的後勃頸。
“哈哈,厲害厲害!”宋安權大步流星的跑過來,不住嘴的誇讚:“我媳婦真是聰明過人,看,我也抓到野雞了,咱們今晚是吃雞還是吃兔子!”
“哪個都不吃,養著,還有廚房裡那條魚,也養幾天,我有用。”
“啥用?”
“試毒啊!”齊欣宜伸手一指,那裡是一望無際的紫色草原。
見丈夫一臉驚詫,她繼續說道:“我剛才薅了一把那個紫草,扔火裡燒了。”
宋安權一驚:“你不說那草可能有毒嗎,你還敢去薅!”
齊欣宜微微一笑:“放心,我帶手套了,女兒在裡面跑了那麼多天也沒什麼事,我就尋思試一試,結果你猜怎麼著?”
她揚了揚手裡的兔子:“那草燒過以後特別的香,估計這兔子就是聞味兒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