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冰冷又陰沉,看來是真生氣了,殺氣騰騰的說:“都他媽給我住口!二婚又怎麼樣?我喜歡她,誰管得著?
心柔,現在是我的妻子,誰要是敢說她壞話就是不尊重我。
我愛的是她這個人,不是她的身份,也不是她的背景。
作為一個男人,如果連老婆都保護不了,那還算什麼男人?”
沈老爺子面容嚴肅,聲音洪亮,充滿威嚴:“我孫子說的對!今天我把孫子,孫媳婦喊過來,就是為了向大家宣佈一件事情。
我已經決定退休,以後沈氏集團的繼承人就是——峻川了。
心柔是由我點頭,峻川領證娶回家的孫媳婦。
她的人品,無可挑剔。
在這裡我只警告一次,我們沈家的孫媳婦,還輪不到別人來評手論足?”
在場的人都是驟然一驚,嚇得不敢再說話了。
沈老爺子親自出面,還有誰敢議論紛紛。
姜心柔覺得無語。
這些親戚們,一年到頭都見不到幾次面,整天八卦,說閒言碎語。
她很不喜歡。
但一年也就難得陪丈夫回來一次,她也就不再把這些人說的話放在心上了。
沈老夫人心裡很不痛快。
這老頭子,當著她的面護著姜心柔那個賤人,不是踩她的面子嗎?
她皺了皺眉頭,重重的放下碗,說:“老頭子,我們不過是隨便議論了幾句,怎麼了?又沒說錯話。
她一個二婚的,嫁到我們沈家就是燒了高香,就應該感恩戴德,天天捧著我們都來不及,怎麼還給她這麼高的待遇?難道讓她這個沒有教養的女人,踩到我的頭上去了嗎?”
沈老爺子很無語。
他看得出來老太婆是故意為難心柔。
他說:“你要是覺得在我們家過得不好,要是覺得心柔踩到你頭上去了。那我就不耽誤你了,我們隨時可以去辦理婚。
這麼多年,你又蠢又自私又貪婪。從結婚開始就不停的補貼孃家,把你那些哥哥,嫂子全弄到沈氏集團上班,把整個公司弄的烏煙瘴氣,我都沒找你算賬。
你還好意思,跟我提面子。要不是為了面子,十年前我早就把你給休了!”
一提到十年前的事情,沈老夫人害怕的發了個抖。
她乖乖閉嘴,什麼都不敢說了…
姜心柔好奇:“老公,十年前到底發生什麼了?”
“十年前,她趁著我爺爺住院,帶著一大幫孃家親戚,去公司奪權篡位,召開股東大會,把我們沈氏家族的企業,給她孃家人去打理。
而且還用沈家的錢,去扶持她孃家人,跟我們沈家作對!
幸好我爺爺那一幫親信,都特別忠誠,沒有背叛我爺爺,反而叫來警察把她們那幫親戚都抓進去了!
當時我爺爺,給了她一個選擇,要麼離婚,要麼跟孃家人劃清界限,以後不再過問生意上的事情。
她選擇了後面一種,雖然保留了體面,但我爺爺已經不可能原諒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