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和平驚魂甫定,馬上配合陸國強,將殺手捆綁起來,直接送進刑偵大隊,並遞交張鐵軍取到的馬幫藏屍證據。
張偉在黃瓜山那邊被重新控制,等待下一步審訊。
在一系列鐵定的人證物證面前,郝衛國和劉炳輝無法逃脫法律的嚴懲,被檢察機關指控藏屍和買兇殺人兩項罪名,向法院提起公訴,不日公開宣判。
法律顧問劉娟發覺:伍哥這幫人好長時間沒聚會,感覺有點不對勁。這日下班從公司出來,她來到老地方,問顧雨裳是怎麼回事?顧雨裳說我也不清楚,感覺是寒豔遇刺以後開始的。
劉娟默默地在思考著什麼,隱約明白了其中存在一些個人糾結。
晚上,劉娟找到梁寒豔,問她:你知不知道,郝衛國和劉炳輝為什麼會判進去嗎?
梁寒豔望著自己的十指,默不作聲。
劉娟說伍哥這麼有分寸,講情義,一直以來,郝衛國不斷對他使陰,都沒回擊他,甚至製造車禍想謀害伍哥,也都放過了他,那麼,為什麼這次,就要把他們送進去呢?
梁寒豔聽著,眼裡閃著淚光:“我自然明白。可是他越這樣護著,我就越陷越深。而姐對我,又是真心愛護。我對他多動一分情,就多一分罪孽,多一分對不起姐。”
劉娟說:“伍哥這個男人,確實很容易讓女人愛上,但又不能被愛,這讓所有愛他的女人很受傷,很無奈。但理智地想想,其實也沒什麼,默默地愛著,也是一種幸福。你不要有這些心裡負擔,淑貞姐也是個心胸開闊的人,你就心裡愛著他吧。就算你一生為他守身,也並不奇怪。現在獨身的女人,也有許多,原因各異,但總歸還是要活著,既然活著,那就把感情當作一首兒歌,歡歡樂樂地活著吧。”
很顯然,劉娟的話說服了梁寒豔,她臉上的表情有了生機。
郝衛國和劉炳輝這次判進去,劉巧真想過辦法,想把他們撈出來,但都無功而返,因為證據鏈太鐵了。
周猛趁著郝衛國進去了這段時間真空,向劉巧真發起肆無忌憚的攻勢,把劉巧真哄得俯首帖耳。
過了幾天,有人看到劉巧真與周猛拖著行李箱,上了去機場的快巴,乘坐出國的旅遊客機,飛往了浪漫之地。
而郝衛國,在監獄裡手握著一紙離婚書,知道籤不簽字,都是一個結果。
郝衛國連同他的經緯公司,因自己的愚昧和不自量力,從輝煌走向毀滅,彷彿是一瞬間的事。
拔了郝家如鯁在喉這根刺,伍春秋並沒有覺得,做什麼事都變得輕鬆順暢,他本來就沒把郝家放在眼裡。他還是得照樣管理自己的產業,照樣規劃著公司未來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