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李珍早就看出伍春秋與梁寒豔神色不對勁,對兩人的表現起了疑心。因為有陳淑貞在場,她怕問題激化,便朝伍春秋走過去,強拉他學舞。
畢竟李珍身份不同,伍春秋不敢忤逆李珍的盛情,只得十二分的專注。沒想,伍春秋在李珍的引領下,什麼慢三慢四,開始跳得像模像樣。
陳淑貞見到丈夫被李珍教會了舞步,跑過來朝李珍豎起大拇指笑道:“還是珍姐厲害,我怎麼拉他都跳不動。”
李珍自嘲地說:“姐的不聽,那聽誰的啊!”
陳淑貞無意識地大叫:“伍春秋,陪寒豔跳一盤試試!”
伍春秋不加思索,就朝梁寒豔走去,笨手笨腳的摟住她。梁寒豔強顏歡笑幫他放正手的位置,然後狠狠地在他腰上掐了幾下。
伍春秋忍著疼,不動聲色,道:“解恨了嗎?”
梁寒豔又掐了他幾下,閉著嘴忍住了笑。
“為什麼不接電話,就不怕我擔心?”
“不就到處打電話嘛。”
“迫我到處打電話好嗎?”
“你沒那麼重要,產業園批文下來了,忙去了。滿意了不?”
伍春秋這回只能嘿嘿地笑兩聲。
兩人跳完這曲舞,梁寒豔的情緒總算輕鬆下來。
看到梁寒豔臉上有了笑,李珍和顧雨裳同時鬆了口氣。
這一夜,伍春秋慶幸有驚無險地過去了。
回到家裡,伍春秋跟陳淑貞說:“電力產業園馬上就開工了,你想不想在裡面找點事做做?”
陳淑貞問:“批文才下來,哪有那麼快動工?”
“批文沒下來,梁寒豔早就著手基礎設施這一塊了。現在批文下來了,你想找點什麼事,不及早動手,就被別人搶先了。”
陳淑貞不假思索道:“肯定是包幾棟房子,能賺錢一些吧。”
伍春秋望著妻子笑而不答。
陳淑貞斥道:“什麼意思!難道不對嗎?建叔老弟就是搞房建的,他拿公司的資質來投標,我們促成他中標,事先講好抽幾個點,這樣不好嗎?”
伍春秋說:“房子的活,肯定早被人拿定了。”
陳淑貞佯裝慍怒問:“你怎麼曉得?你女朋友告訴你的吧。”
“不跟你開玩笑。這個不用多想就能想到答案。政府新大樓建好才不久,肯定欠建築商不少工程款,現在有新業務,還能讓誰來承包?”
陳淑貞笑斥道:“你也真是狗捉耗子,愛管閒事。你一個搞電力的,對建築方面的事也去了解。那你說說,我去搞點什麼業務為好?”
伍春秋說:“去代購建材,行不行?”
陳淑貞立刻笑道:“對啊!這個基本上沒風險,而且賺多賺少一目瞭然。結算週期短,最後結算早於整個工程結算。”
陳淑貞摸摸丈夫的頭,打趣說:“還是這腦瓜子靈泛。”
“事不宜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