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得知劉巧真有這麼大一個資源,郝衛國抓緊跟她結了婚,即使每次跟劉巧真上床都想嘔,郝衛國也是寧願閉眼吃毛蟲,也要配合劉巧真滾幾下床單。
即使是二婚後,劉巧真生理上仍然得不到滿足,慾望來了,就邀合幾個興趣相投的女人,去幾十裡外的臨市趕一回夜市,折騰得手腳發軟,方肯作罷打道回府。
劉巧真自然曉得,一表人才的郝衛國與自己的婚姻近乎苟合,但也願湊合著跟郝衛國過著鬧騰的家庭生活。
當下,劉巧真根本不理睬郝衛國,徑直走近伍春秋,陰陽怪氣地對他說:“你家那狐狸精一夜沒回,昨天晚上,肯定不是她擺平了監理,就是監理擺平了她。”
她又補充一句,“你昨夜在外面沒做惡夢吧?”
郝衛國聽了這話,抓起桌上的茶杯就朝劉巧真腳下砸去,劉巧真本能地跳起來躲開,茶杯在地上撞得稀碎。
伍春秋額上青筋明顯的跳動了幾下,然後強忍著怒火揶揄劉巧真道:“衛國沒在家的時候,你是幾度笙歌?”
這話外人是無法懂的,但面前這三人心知肚明。
郝衛國常去工地巡視,留下劉巧真一人在家,耐不住寂寞,便請了個體魄生猛的司機,叫周猛,名義上是給她開車,實則是陪她開夜車。
劉巧真天生臉皮厚,反正是臭不要臉,聽了伍春秋剛才這話,不覺得有什麼羞恥。
劉巧真與司機的勾搭,郝衛國睜隻眼閉隻眼,反正想女人的心思,壓根就沒在這個醜女人身上。
但伍春秋剛剛說出的話,雖然是針對劉巧真,其實也折了他郝衛國的短,於是他氣得眼珠子都快凸出來。
他走近劉巧真,抬起腳就往她屁股上踢。劉巧真又跳起來躲開,然後不聲不響地逃出伍春秋辦公室。
郝衛國回過頭來安撫伍春秋,說:“別跟這騷娘們一般見識,她那是胡言亂語。”
伍春秋臉如止水,雖然那兩張照片又冒出來刺激他,但表面上還是若無其事地盯著郝衛國問:“到底怎麼回事?”
郝衛國說:“你們那工地出了點質量事故,淑貞昨晚去工地請監理喝了幾杯,把事擺平了。根本就沒那臭……”
伍春秋打斷郝衛國的話,略帶逐客的口氣道:“行了。”
郝衛國識趣地走到門口,回過頭來又說:“絕對沒有的事。你不要信她胡說八道。”
伍春秋聽出來郝衛國語帶戲弄,強忍怒火,朝郝衛國大聲道:“門!”
郝衛國乖乖地關上門,默不作聲地回了自己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