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時,用黑布㧜眼睛的,拿襪子堵嘴的,反剪雙手的,而拳打腳踢的,盡往劉巧真身上的肥肉上用狠。
陸國強的車跟隨這群女人停到黑巷子口,露著一半的車身。伍春秋生怕劉巧真被打成重傷,示意陸國強按兩下喇叭。
陳淑貞聽到喇叭聲,手一揮,招呼眾員工一鬨而散,迅速離開現場。
陳淑貞領著眾姊妹拐幾條街,來到民主路與重陽街交叉口的夜宵攤,齊刷刷坐下。
有幾個員工還在磨拳擦掌,似乎還沒盡興。
陳淑貞示意芳妹子和玲妹子搬兩箱啤酒,去灶臺點各自想吃的夜點。
陸國強和伍春秋仍然沒有放棄跟蹤,車停在遠遠的地方,四目緊盯著這邊夜宵攤的動靜。
夜點很快端上大圓桌,十幾個女人,每人手裡一瓶啤酒,玻璃瓶的碰擊聲,斗酒的吆喝聲,刺激了整個夜宵攤。
面對這群情緒激揚的女人,眾夜宵客知道這群女人不好惹,只能敢怒不敢言。
陸國強搖頭笑道:“得給她提提醒,不能再這麼張狂了。”
伍春秋臉無表情,一方面,憑心而論,自己也有教訓劉巧真的衝動,另一面,心裡卻在擔心劉巧真的傷勢。
就好像心有靈犀似的,這時,夜宵攤那邊,陳淑貞拿出手機,撥起郝衛國的電話。
眾員工錯愕地瞪圓著眼睛,望著膽大包天的淑姐,聽她用戲弄的語氣跟郝衛國說:“我看到羊角巷地上有個女人,躺在那兒呻吟,好像是你家那個二百五,快過去看個究竟。”
她又補充一句:“我一個人不敢近前,擔心是別人下套害我,不敢去救。”
聽著淑姐打完這個電話,芳妹子擔憂道:“不怕那瘋婆娘找你撕?”
有幾個員工驚怵道:“不會一個個找我們報復吧。”
玲妹子壯膽道:“怕什麼呢,你們!淑姐是這麼沒腦子的人嗎。她這麼做自然有她的算盤,自然想到沒什麼後果,也早準備了對策。”
芳妹子覺得玲妹子說的有理,馬上跟著幫腔:“對的,不要想那麼多。喝酒!”
陳淑貞舉著酒瓶,朝眾姊妹呵呵笑道:“我這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那醜婆娘心裡明白是怎麼回事,諒她借十個膽,也不敢跟我對仗。”
芳妹子提醒道:“你得提防她老弟耍橫吧。”
陳淑貞嗤笑道:“那是頭見了狗都怕的貓,只吃得住老鼠。”
這比方引起眾女一陣鬨堂大眾,頓時夜宵攤氣氛又狂野起來。
陳淑貞為了讓眾員工安心,毫無畏懼地說:“她那二貨老弟也許會裝腔作勢,叫上一幫二貨找我報復,我還真不怕他們一起上。到時,我非把他們揍得滿地找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