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進濱河花園售樓部廣場裡,伍春秋下車站著沒動,一看整個樓宇,有些氣派,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兩人來到顧雨裳的老地方,徑直進了二樓的208。
小張上來問想要點什麼小吃不?梁寒豔說不用。伍春秋吩咐小張再加兩三份飯菜。小張說聲明白,就關門回了樓下。
這時,伍春秋怔怔地望著梁寒豔,問:“你還沒采取措施吧?”
梁寒豔挨近伍春秋,盯著他說:“你傻啊,現在怎麼做?況且,我是女人,夢寐以求想感受那種母性的滋味,我哪會願意喪失這種機會。”
伍春秋內心狂躁了半天,才十分無奈地跟她說:“現在弄成這樣,當時我救援你,反而成了害你的罪人。”他又說:“我真會懷疑人生的。”
梁寒豔說你懷疑也好不懷疑也好,反正我不會打掉,我要生,我要養,我的將來會是怎麼樣,我不要你管。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只是機緣碰巧,上了今天的舞臺。我需要釋放,我想放肆,這身道具太沉重了。
其實,伍春秋早就應當明白,一個為自己的信念堅守二十年的女人,會是怎樣一個固執己見的人。
伍春秋望著對面的酒櫃,說你這是在毀自己的前程。
梁寒豔說毀了也是因為你,但我願意,我不後悔。
伍春秋斥責她說你簡直瘋了。
梁寒豔不再作聲,緊緊地挽住他胳膊,頭偎著他肩膀,突然伸長脖子,瘋狂地吻住了伍春秋。
伍春秋內心一陣顫慄,盡力把握好尺度,把梁寒豔慢慢地推開,扳正她的身子,悄悄警告她“注意場合”。突然想到這話又說錯了,肯定會引起這個敏感又瘋狂的女人產生誤會,便馬上補充說:“你知道我是有家室的人,我們不可能,何不趁早結束呢。”
梁寒豔突然冷峻地說:“我說過,我不要你管!”
伍春秋給梁寒豔倒滿一杯茶,推到她面前,問:“場地是多少錢?這是要入賬的。公是公,私是私,你不要誤會,錢也不會退給你。”伍春秋含笑著問她:“行嗎?”
“能不行嗎?”梁寒豔自然明白“錢也不會退給你”是什麼意思,也不多問。
伍春秋心裡嘆了一聲:“其實也是個嬌羞的女人!”
一會,顧雨裳的聲音從樓下傳來,梁寒豔趕緊移到左邊的單人沙發上,伍春秋把茶杯也移過去。
梁寒豔又站起來朝門口走去,走到樓下跟顧雨裳聊天。
顧雨裳問小張我們幾個人的飯菜好了嗎?小張說菜都切好了,等淑貞姐和米陽來了就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