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寒豔這才心情放鬆,笑對陳淑貞道:“嫂子總是這樣讓人親近。”
“那你為什麼不說親民呢。”伍春秋打趣道。
陳淑貞笑斥道:“你想得美吧。”
梁寒豔聽了伍春秋和陳淑貞這話,自然明這兩句對話指的是什麼,心裡不禁有點醋意:難怪這男人如此傾心她,原來她智商和情商如此高。又想到一個霸道,一個禮讓,心裡對這個男人更生好感。
這時,柳自如走進房來,問伍春秋:“伍老師,有個叫李和平的,帶著他姐夫找過來,說是您介紹過來的?”
伍春秋馬上朝梁寒豔道:“昨晚上遇到的,不知道他怎麼曉得了產業園這邊的事。”
梁寒豔當然不用伍春秋多作解釋,對柳自如說:“你看著辦吧。”
柳自如點點頭,退回自己的辦公室。
陳淑貞斥責丈夫說:“你這樣越殂代皰,寒豔很難做人的。”
陸國強忙打圓場,笑道:“肯定是李和平扯虎皮拉大旗,見縫插針。”
伍春秋坦言:“當時應允了他。這事,我是有計劃在裡面的。”
梁寒豔含笑道:“你又在利用人了。行了,小柳有分寸的。”
一會,李和平領著姐夫傅曉輝來到梁寒豔辦公室,朝伍春秋笑著打招呼道:“伍總,謝謝啦。”說著朝陳淑貞點頭打招呼:“嫂子也在啊。”
伍春秋朝他揮揮手,道:“你回吧,有事聯繫。”
李和平知趣地退出辦公室,領著傅曉輝離開了指揮部。
陳淑貞對丈夫說:“不曉得你又在搞什麼,全是些算計來算計去的事,別搞過分了!”
伍春秋沒回應妻子的話,辦公室裡一時間有點沉悶。
梁寒豔起身拿著茶壺給三人添水,頭也不抬,漫不經心地問:“辦公司的事,也該提上議事日程了吧?”
伍春秋道:“還早,一步步來吧。”
梁寒豔問:“想過公司取名的事嗎?”說完,她放下茶壺,坐回原位。
陸國強呵呵笑道:“這方面,應當難不倒伍總吧。”
陳淑貞說:“這有什麼難的,心裡想公司有怎麼樣的發展,就往這意思上遣詞啊。”
“這自然是一條思路。”伍春秋說,“有結合法人姓名的,再深入一點的,再把生辰八字考慮進去,我不想來這一套。簡單明瞭最好。”
梁寒豔試探地建議說:“就叫春秋建設工程有限公司,前面不加江北或忠山這樣的區域名,也不限電力經營範圍,名字長度又短,這樣行嗎?”
伍春秋望住梁寒豔,笑道:“其實我早就考慮過這個名稱。能說說你的取義嗎?”
梁寒豔說:“要說這個公司的取義吧,剛才已經說過兩點了。關鍵是前面的定義。也就是春秋兩個字,一是這兩個字恰好是你名字,更重要的,這兩個字嵌入公司名稱裡,會讓人認為是百年基業的大企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