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春秋在他身上拍了幾下,張某兵霎時安靜下來。他扯掉張某兵嘴裡的衛生紙,開始審問:是誰找你撞車,通過什麼方式聯繫,給了多少錢收買你,肇事車在哪找的,現在在哪?
剛才那種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仍在,張某兵知道今天遇到了狠人,自己做得那麼隱秘,還是被這兩個人找到,說明他們掌握了大部分情況,如果不老實交待,肯定在劫難逃。
伍春秋看出他有了鬆口的意向,就拿出筆紙,遞到他手裡,自己口授,張某兵在紙上照著寫,最後簽上他的名字,註上時間地點。
然後,伍春秋掏出印泥,讓張某兵在交待書上按上十個指印。
陸國強警告張某兵:“如果把今天的事傳給郝衛國和劉炳輝或任何外人,將剁掉右邊五根手指。如果以後要你出來作人證,你躲著不出來作證,就剁掉左邊五根手指。你覺得自己本事大,不相信我們的話,你可以試試。”
張某兵不停地搖頭,千恩萬謝不殺之恩,說我哪那麼蠢,還不聽你們的?把事情說出去,我自己就得進牢房。
伍春秋說你知道就好,車子和醫療費就不問你追究了,以後再不要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今天是碰上我們兩個,隨便換了別的人,你就成了一根沒手沒腳的光棍了。
取到郝衛國買兇殺人的證據後,師兄弟倆回到出租屋,陳淑貞問搞成了嗎?伍春秋把認罪書拿給妻子過目。陳淑貞一看,說這是你講他寫的。
看到那兩掌十指印,她哈哈大笑:“也就你能別出心裁。”
陳淑貞把張某兵的認罪書鎖進臥室的保險櫃,回到客廳,說三強真是個有出息的孩子,這要沒他,這車禍就成了無頭案。
她望著師兄和自己的男人,有些感慨:“在忠山,可以得罪任何人,真不能得罪我們三個!”
伍春秋拿出手機,把抓住張某兵並取到行兇證據發信息告訴胡三強。三強回了個“ok”的表情。
伍春秋放下這樁一直折騰的心事,又專注於公司事務。
資質升級的事很順利,只等商務部公示發證,這對於春秋公司來說,已經是十拿九穩的事。
陳淑貞一時高興,便在忠山賓館宴請在家所有員工。吃過了飯,陳淑貞又領著員工上四樓唱歌,伍春秋回了公司辦公室。
沒想到,陳淑貞跟黃曲兒跳著跳著,突然一陣頭暈,幸好黃曲兒反應快,一把扶住她放進沙發上靠著。米陽在一邊為她按摩兩邊的太陽穴和後頸,陳淑貞才慢慢緩過神來。
伍春秋聞信趕到,讓米陽和黃曲兒扶下樓,送到出租車上,留下兩個女孩回歌廳主持活動,他跟妻子徑直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