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雨裳贊同道:“這個完全信得過,老師的人品是槓槓的。”
陳淑貞笑斥道:“那是蠢才的實證。”
“又說蠢話了。”堂叔笑道:“春秋的人品和才能,確實讓人誇。
你們還不知道,第三個工程,我就讓他當施工隊長,晚上排工,第二天帶著幾十人分派各個施工面,他負責監管。當時他也是不敢擔職的,因為他根本就沒有施工實踐經驗。”
“也就你這麼膽子大,不怕我搞砸。”
“沒搞砸吧,還奪了流動紅旗,那可是四省施工隊的競賽啊,你們想象不到吧。”堂叔滿臉的得意。
導演大讚:“原來伍老師的成功,是有自身特質的啊!”
堂叔突然變得非常嚴肅起來,說:“春秋啊,我現在當著在座的各位,跟你說幾句貼心窩子的話,你要認真聽進去。
先說說村裡的事,外面都認為西鄉村是整個忠山的富裕村,可你也知道,其實我們是捂著臉見不得人的。
當然,就個人層面來講,村裡大部分人家過上了好日子,幾個當老闆的更是過著奢侈的生活,但村裡呢,集體是窮得開不了鍋,小學堂一塊操場坪都沒錢買水泥硬化,一個村部都建不起,只能佔用小學堂兩間辦公室。
外面都說西鄉村富裕,揹著這個虛頭巴腦的牌子,又不好向政府要財政撥款。
今年年底,還是我自己墊錢,替村上還了信用社的借款。
這麼多老闆,沒誰主動贊助村上建設的,我也是個固執的人,不願低三下四向人家去化錢,也不值。”
顧雨裳忙打斷堂叔的話:“堂叔,小學操場的硬化以及體操設置,我來贊助,多少錢給我個數,隨時到賬。”
堂叔驚愕地望著顧雨裳,然後又看著伍春秋和陳淑貞,陳淑貞笑道:“不是假話。您不知道面前坐著的是誰吧,忠山首富的千金大小姐,皮革大王顧東山老總的令愛。
她本人開了兩個書店,買學生用品和教科書的那種店,也是一個小富翁了。”
顧雨裳擂一拳陳淑貞,笑斥道:“嫂子你嘴欠啊,非要說得這麼明白。”
堂叔呵呵笑道:“好啊,太好了!改造好學堂,我把學校名都改你名字。叫?”
陳淑貞忙回答:“顧雨裳。”
“那就叫雨裳小學。”
“折煞人了,堂叔。”顧雨裳也跟著老師稱呼伍定江。
堂叔說:“有錢就是這麼任性,有錢就能大氣,有錢才能幹大事。”
堂叔藉此開導起侄子:“你跟我學了那麼多年,我的經驗也一股腦兒傳給了你,這些年在郝衛國公司也歷練得差不多吧,你也該出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