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春秋讓梁寒豔把當晚發他的兩條信息刪掉,並等到自己靠近她,再前去約定地點。
劉炳輝做夢都沒想到,腥還未粘到,繩子就上了背。他記得自己剛走近梁寒豔,只見一條黑影一閃,就到了自己面前,霎時眼睛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當他醒來之後,發現自己已經困在一片幽寂的園林深處,身子被一根粗大的麻繩綁在柑子樹上,嘴上塞著一雙臭襪子,胸膛裡一股股穢物總想往外翻。
伍春秋領著梁寒豔走過來,扯掉劉炳輝嘴裡的襪子,嘲弄地瞪著他故意不作聲。好大一會,伍春秋才問:“你不想說點什麼?”
劉炳輝能說什麼呢,他一直還處在驚魂落魄的顫抖中。他怎麼也想不到,剛才捕捉他的黑色幽靈,卻是平常溫文爾雅的伍春秋。
梁寒豔緊緊地挽住伍春秋,怔怔地望著身邊這個文質彬彬的男人,其實也是一臉懵圈。
這時,伍春秋斥罵劉炳輝:“正正當當的日子不過,偏愛躲在黑暗裡做些流氓地痞的勾當,你跟你姐姐姐夫蛇鼠一窩,沒一個磊落的貨。你們對我使的那些黑手,不要認為我不知道,我是懶得跟你們計較。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不要踩踏我的底線,否則,休怪我怎麼讓你死的都不知道。”
他瞪著劉炳輝,又質問:“還是不想說點什麼?”
劉炳輝裝著嚇破了膽的樣子,顫顫巍巍地說:“真的沒別的意思。每次去產業園,看見梁市長就衝動……”
伍春秋抬腿一腳踢向劉炳輝腿根,劉炳輝咬著牙不敢痛喊,額上的汗珠一滴滴往外冒。
“你可以繼續東拉西扯!”伍春秋冷冷地說。
“我姐說要想方設法搞臭你,要搞得你家妻離子散,方解她心頭之恨。因為我姐夫對你老婆一直不死心,做夢都想佔有她。”
伍春秋朝劉炳輝又是一腳,這回劉炳輝再也沒忍住,痛得發出一聲慘叫。
“我說的是實話,你為什麼還踢我!”他鼓著一雙吃人的牛眼,惡狠狠地瞪著伍春秋說:“你別太過份了!別認為我會怕你,只要你放了我,我會跟你沒完沒了的。”
伍春秋二話不說,雙手握住劉炳輝的右臂一捋一折,劉炳輝霎時疼得昏死過去,手腕脫臼,下臂無力地墜著。
梁寒豔捏緊伍春秋胳膊,擔心他鬧出人命。
伍春秋朝劉炳輝“拍拍”幾個耳巴子,把劉炳輝打醒,嘲諷道:“你想跟我玩命?再轉幾個輪迴,看是否碰上一回有點真本事。”
梁寒豔搖搖伍春秋,悄聲說:“問他存儲卡。”
伍春秋說:“要不要都一個樣,他成心跟你耍賴,早就複製了。不過這又是折掉另一條胳膊的理由。”
劉炳輝一聽這話,嚇得馬上求饒:“我說我說。”
“說!”
“我姐夫指使我這樣做,確實是想拆開你們夫妻,他想趁機而入。我罵他鬼迷心竅,勸他別枉費心機,就算真的被你拆開了,人家也不會滿足你,你在人家眼裡已經是頭癩皮狗。可他就是不聽勸。他說世上的事,不怕一萬,只怕萬一,或者有個萬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