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所有簽證單落到審計室,靜待審計人員對照合同,審核每項增補款的合理性和必然性。
按慣例,結算單落到審計室,多少會有些核減,所有來辦工程結算的人,都有這個心理準備。
眼見明天工程結算就要大功告成,黃曲兒那顆充滿激情的心,猶如鹿撞。這些天,姑娘白天忘我地跑簽單,晚上孤孤單單躺在床上,深更半夜睡不著,那顆怦怦跳動的心,總往隔壁房裡飛。
正如郝衛國所想,幾天下來,黃曲兒與伍春秋孤男寡女相處,在即將出差完美收官的前夜,她實在有點把持不住了。
這天晚上,她在手機音樂伴奏的旋律中,一遍又一遍擦拭著春光惑惑的胴體,一遍遍抹著香薰洗髮水沐浴液,恨不得香透全身。
抹乾身子,穿上自帶的睡衣,頭髮有意吹個半乾半溼,在房間裡默默地練習幾遍溫婉軟語,然後鎮定下來,趿著拖鞋走出房間,敲響了隔壁的房門。
伍春秋打開房門,一股帶著潮溼的馨香撲鼻而來,刺激著他那交感神經,剎那間如澎湃的琴絃,令他情神迷幻。
黃曲兒朝伍春秋輕輕一推,門就在她身後輕輕地掩上。她背靠著門,慾火焚身,秋波盪漾的眸光,射向伍春秋雙眼,讓他躲無處躲。
“咔”的一聲,門鎖在黃曲兒背後打上倒鎖。
伍春秋望著黃曲兒這副近似滑稽的表情,撲哧一聲笑道:“想吃人的樣子。”
黃曲兒風一樣撲過來,摟住伍春秋的腰,滾燙的身子緊緊地貼向伍春秋,上面,她張起了櫻桃小嘴。
就在她即將渴望享受人生第一次神秘體驗時,一雙強勁的大手將她毫無遲疑地推開,抓著她渾圓的雙肩,笑斥道:“胡鬧!值嗎?”
“值!”黃曲兒口吐蘭香,“無時無刻不停地期望。”
伍春秋道:“這樣做了,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回去吧,傻姑娘。”
黃曲兒跳起來踢了他一腳:“不解風情!”
拖鞋飛了出去,伍春秋把拖鞋撿過來,小心地扔到她腳下,揪揪她臉蛋:“回去睡覺。”
黃曲兒拍掉伍春秋的手,滿臉羞澀,急急打開門跑了。
辦完工程結算回來,伍春秋與黃曲兒分手時,含有深意地問她:“假如有一天,我讓你一直跟我幹下去,你還會像昨晚那樣傻嗎?”
黃曲兒低下頭去,半晌後抬起頭來,似乎聽懂了他的話,鄭重地承諾道:“我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