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多分鐘,還能幹什麼!”
“四十多分鐘,的確能幹很多事。”
“而且人走出來,還扣著衣服。這又作何解釋。”
“我只能說,看上去的確有點巧合。”
陳淑貞霍地站起身來,扯掉頭髮上的髮箍,頭一甩,一頭長髮飄飄揚揚,然後悠然地寬衣解帶,片刻功夫,一具豐滿緊緻的雪白美胴立於伍春秋面前。
“把後面的掛鉤解開!”陳淑貞頤指氣使。
伍春秋遲疑地站起來,不敢看這具令人血脈僨張的肉體。他走到妻子後面,熟練地為她拉開乳罩掛鉤。
陳淑貞扔掉乳罩,一個猛轉身,揪住伍春秋的衣領,一粒一粒地解著釦子,就像在演著狗血劇裡的前情戲。
伍春秋中間想扳開妻子的手,被她揪著衣襟往下狠狠一扯,伍春秋生怕她動粗,立刻安靜下來。
慢慢脫光丈夫的衣服,把他身子扳過去,推著他走進衛生間。
衛生間的門在兩人身後關合,瞬時,裡面嘩嘩的灑水聲淅淅瀝瀝,蛇一樣的霧影在悠悠地扭動。
“有什麼不一樣嗎?”陳淑貞枕在丈夫的臂彎裡,滿足倦怠地問道。
伍春秋望著天花板上的頂燈,仍然一聲不吭,兩隻眼睛盯著燈罩上細細的飛蟲跳躍、爬行。
陳淑貞揪著丈夫的耳朵搖了搖,見他像具殭屍沒反應,乾脆一個翻身匍伏上去,張著嘴在他肩膀上狠狠一咬,一圈血齒印深深地刻在男人的肌膚上。
陳淑貞撐著雙手,死死地瞪著丈夫,看不出他有半點痛苦的表情,真是奇了怪了,難道他什麼時候喪失了痛感?
“今天晚上,看來沒法睡了。”陳淑貞氣咻咻地掀掉被子,拿來手機,甩到男人身邊的床墊上,咬著牙道:“真相!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嗎?”
伍春秋根本就不會去想手機裡有真相,怎麼可能還有別的真相?除了幹那種事,還能幹什麼。
陳淑貞生來就是個最討厭夫妻打冷戰的女人。她的性格,要麼是你跟她對罵一場,要麼是你跟她對打一場,這樣才痛快。一天一天的冷戰,只會讓她炸肺,無法忍受。
人一旦找不到對象洩憤,就抓著身邊的物件一頓亂砸,此刻陳淑貞便是如此心態。
她甩手跺腳地在床腳頭繞了幾圈,越發難受,乾脆又往床上猛撲過去。
今晚,她已經懷著狠心要折磨他的意志:“給你真相你不看,現在讓你看看究竟什麼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