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春秋想去撿地上的衣服,被梁寒豔一把摟住,貪婪地期待著。剛剛那欲仙欲死般的瘋狂,現在還餘音繞樑。
壓抑二十年的慾念,突如其來得到爆發,食髓知味,欲罷不能。
伍春秋洩完渾身慾火,空洞的腦子,靈魂出竅,對罪孽深重已無明確的概念。望著身邊如此知性柔美的女人,仍然痴醉求索,伍春秋有著按捺不住的衝動。
可是想到另一位相依一世的女人,罪孽深重的感受又大山一樣壓來。
伍春秋不是那種優柔寡斷的男人,一旦有了決斷,他不再拖泥帶水。他扳開梁寒豔的手,自己翻身下床,撿起自己裡裡外外的衣服,從裡至外一件件穿好。
然後,他照樣撿起梁寒豔的衣服,扔到她身邊,道:“穿上吧。衣服是個好東西,脫了便於粘雨露,穿上才能沐陽光。”
梁寒豔聽了伍春秋這話,撲哧一笑,嗔道:“痞子!”
伍春秋見梁寒豔終於從痴迷裡爬出來,心裡頓覺一鬆:“穿上衣服,再說我們以後怎麼辦吧。有一點,被道德綁架是避無可避了。”
梁寒豔想象中此刻的男人,一定是懊悔與慌神交替,沒想到他腦洞如此奇異,剛剛的慾念一晃消失。
她爬起來剛想穿衣服,馬上感覺身子有些異樣,猶豫起來。伍春秋望著窗簾,道:“穿上再說吧。”
梁寒豔明白伍春秋這話的意思,屋裡沒衛生間,想清理也得穿好衣服上別處弄。
梁寒豔含羞地穿上衣服,勾著頭出了房間。
客廳裡燈亮著,父母不在,電視機關了,靜靜的,好像剛剛什麼也沒發生。
關進衛生間,梁寒豔沖洗著身子,心裡卻在回味著今晚發生的種種。她早就猜到母親在搞鬼,自己本來是能夠逃過母親的圈套,但她也是女人,正如陳淑貞說的,她的確是個悶騷的女人,哪會對男女之事沒有渴求,只是自制力強,把自己綁在貞節牌坊上,一生只為認定的男人守身。
如今母親在促成自己一生的慾念,眼見得就能吃到那神秘的禁果,她毫無猶豫,情願鑽進母親的圈套,初嘗人間最美快樂!
梁寒豔回到房裡,見到伍春秋坐在書案前的椅子裡,正等著自己。穿好衣服,梁寒豔變得矜持起來,而這正是伍春秋所期望的。
“床上坐好吧,別站著呢。”伍春秋道:“你媽真是高手。”
梁寒豔又想笑:“你乾脆說她是情場高手啊。”
伍春秋一本正經道:“我沒法對你負責。現在跟你辦了這事,我裡外都是個不道德的男人。對你負責,就對家庭不道德,對家庭負責,就對你不道德。你現在算是我的父母官,你下個判決,我要怎麼才道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