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120到來之前,梁寒豔與顧雨裳手忙腳亂,給伍春秋敷溼毛巾,灌薑糖水,兩人的眼裡都快急出了淚水,不是擔心他有個什麼閃失,而是發自內心深處情感表露。
120救護車五分鐘左右停到老地方門口,兩位救護人員把伍春秋扶上救護車,小心翼翼把他平躺著,迅速打針輸液。
沒想到,救護車把伍春秋拉進人民醫院,主診醫師是陳淑貞的七姐。在人民醫院,陳淑貞有兩個結拜姐姐,大姐、七姐。
恰巧,今晚七姐值班,見到醉酒的是九妹夫,立時一臉驚愕。她安頓好九妹夫,又細心地對他診斷一回,捋好輸液管,為他蓋好被子。
七姐瞟見是兩個陌生女子護送九妹夫過來的,一臉疑惑。
顧雨裳從七姐眼裡瞅出危機,忙拉過七姐耳語道:“這是我老師。可能今天身上有感冒,沒喝多少,很快就醉了。平常再喝一倍的量,也沒有絲毫醉意。您別把這事傳出去。”
顧雨裳並不知道,面前的主診醫師是老師的七姐。七姐相信了顧雨裳的話,但她發現梁寒豔看九妹夫的眼神異常,心裡又起了疑心。
顧雨裳心裡一驚,又忙拉住七姐,用近乎哀求的聲調,連連對七姐說:“拜託了!拜託了!不能有事,不能有事!”
七姐聽了這話,怎麼覺得都是一語雙關,但她還是應允地點了點頭。
這邊,顧雨裳情急處理危情,那邊,梁寒豔滿臉情急,不停地撫著伍春秋的額角和胸脯,暗自祈禱著面前的男人安然無恙,全然忘記了自己對面前這個男人,只有道義上的陪護,沒有愛撫的資格。
七姐見了這兩個氣質有點不大平凡的女人,想想九妹夫平常跟女性接觸的憨樣,打消了對三人的疑心,忙寬慰顧雨裳說:“你老師沒事,不要這麼緊張。你們都回去,這裡有我照顧他,交給我好了。”
七姐又微笑著對面前的兩個女人說:“都回去吧,他真沒事。我跟你們說,他是我九妹夫,這回,你們可以放心回去了吧。”
梁寒豔和顧雨裳一聽七姐的話,錯愕地望著七姐,好大一會,兩人同時說:“我們和姐一起陪著吧。”
“那行吧。”七姐明白這兩個女人的心思,笑道。
她突然覺得靠著九妹夫的這個女人好臉熟,想了又想,終於記起來了:這不是那個姓梁的副市長嘛。七姐心裡一驚:九妹夫,你真是看不出來啊,燜雞啄白米,悶聲不響在外面吃天鵝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