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可以,這很醜嗎?”
“不值得!”
“我說值得就值得。”
伍春秋萬般無奈了,便搬出妻子來:“我說不過你,讓你姐來跟你說。”
梁寒豔笑了:“姐來了也是這樣。我跟姐說過了,我說你無論怎麼看我,我都會支持自己這樣做。可姐並沒逼我流掉,反而是你!”
“你姐是菩薩心腸!”
“那我白叫你來了。”梁寒豔推開伍春秋:“你送我回去,跟你說一萬遍,你都是一個意思!”
伍春秋把梁寒豔送回家,在返回自家的路上,將車停到路邊,撥了吳玉恆的電話,向她訴說了感情上的苦惱。
吳玉恆便跟他說了公司開張的前天晚上,梁寒豔找她諮詢人流的風險,但誰又能保證沒有風險呢。
伍春秋立馬想到,她既然在諮詢這個問題,說明她並未決絕不人流。
吳玉恆坦白地告訴伍春秋:我試圖以自已跟你的糾結開導她,並說凡是愛上你的女人,都會被你折磨得滿心傷痕。可你知道她怎麼回答的嗎?她說你跟淑貞相愛,不是很恩愛嗎?
伍春秋唉聲長嘆:“已經鑽到牛角尖裡去了。”
伍春秋結束與吳玉恆的電話,愁眉苦臉回到家裡,坐到沙發上一言不發。陳淑貞沒有馬上追問梁寒豔為什麼見他,默默地握住丈夫的手,陪他靜坐了一會,然後拉他睡覺。
平平靜靜過了幾天,吳玉恆突然向伍春秋打來電話,說梁寒豔來了她這裡,一臉的絕望,望著她都懸心,說想通了,要幫她流掉。
伍春秋當時在辦公室查資料,他停下鼠標,壓低聲音,說你好好開導她,讓她心情好些後,再給她做。如果在她情緒不好的時候做手術,他認為有可能造成抑鬱症。
吳玉恆說要不要跟淑貞講這個事,好像她並不主張寒豔人流。
伍春秋說你別管她,她有個時候心腸軟得有點莫名其妙。吳玉恆說作為女人,其實我也不主張她打掉。
伍春秋斥責說:“你們一個個都莫名其妙!”
沒想陳淑貞這時突然闖進來,奪過手機,對吳玉恆說:“姐你不能做這個人流,孩子是無辜的,他也是伍家的後代。我不想給自己的男人帶來終生遺憾。男人的痛苦能永遠埋在心裡,但並不表示他不痛苦不遺憾。我不管寒豔怎麼選擇,是退出政壇還是帶子成婚,或是從此母子相依,我都支持她生下伍家的孩子。總之,這孩子只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