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女人的小心思啊。”顧雨裳道。
“好。這個可以有。應當有。”
“老師!”
伍春秋見顧雨裳心情好多了,笑道:“今晚,酒就不喝了,每人來瓶牛奶,權當酒喝。這幾天你肯定喝傷了,養幾天胃再說。”
“老師,你為什麼說話總這麼暖心。能不能刻薄一點,生硬一點。”
伍春秋笑斥道:“又說傻話了。”
顧雨裳走到樓梯口,朝樓下小張揚聲說:“小張,送兩瓶純奶上來。”
小張應聲送來兩瓶純奶,見顧雨裳一臉快活,心裡鬆了口氣,笑眯眯地問伍春秋:“伍哥留下來吃飯吧。”
顧雨裳道:“自然了。煮幾樣清淡點的菜吧,養胃。免得老師責怪。”
小張笑嘻嘻地下樓去了。
顧雨裳突然正經起來,望住伍春秋說:“老師,這幾天情緒特壞,還有個原因,我爸開始逼我找對象結婚了。我就急。能給我找個什麼樣的男人啊。我也想找啊,可我上哪找老師這樣的男人去。”
“哼哼!”伍春秋馬上制止她繼續說下去。
“有時候真想不通,為什麼那天我倆就坐一桌了,還同坐一條凳子,偏偏一桌子人,就我們兩人好上一杯酒。”
“有什麼奇怪!這就是朋友的緣分啊!”
顧雨裳不作聲了,舉著牛奶,當酒與伍春秋連碰三杯。
小張端上飯菜,顧雨裳給伍春秋盛上一碗肚片湯,伍春秋接過來,示意顧雨裳自己盛上一碗,然後一邊喝湯,一邊說:“幫我留意下好的製革技術員,每道工序的都留意。現在只是留意。時機成熟了,再找你爸幫忙。”
顧雨裳覺得老師的話問得突然,驚奇地問:“老師想辦製革廠?可現在行情不大好啊。”
伍春秋神秘地一笑,道:“能不更壞一點?哈哈,不行,再壞,你爸就不高興了。”
“老師,你近來越來越讓人看不懂了。而且,我早就懷疑,你一而三,再而四的催促創建電力產業園,真正目的不是為梁市長創政績,一定有你自己的謀劃。”
顧雨裳死盯著伍春秋不放,又說:“對,還是不對?”
伍春秋笑而不語。然後,他轉換話題說:“明天叫梁寒豔一起坐坐。你今天接連三次不接人家電話,總歸有個說法。”
“你又偏心了。”顧雨裳嘟嘴道。
“又耍小姑娘氣了是不?”
“好吧。明天我們再聚,珍姐方便,也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