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春秋道:“個人淺見,也要說?”
“說啊。”梁寒豔明顯露了嬌態。
伍春秋道:“學生腔多了點。你問問自己,別人交你一份文件,你一眼看過去,最想看到的是什麼,最不想看到的又是什麼?”
“自然明白。”梁寒豔含笑道。
伍春秋道:“別擔心審批人看不懂,既然他是審批人,他必然具有這方面的專業知識。寫出自己的斥求,來個簡明扼要的一二三四五,就行。我們也可以把這個說成一切以數據說話。”
梁寒豔望著伍春秋發呆,伍春秋有意輕輕咳嗽一聲,轉換話題說:“這幾天有沒有跟雨裳坐坐?幾天沒她電話,感覺少了點什麼。”
“沒有。”梁寒豔驚醒似的答道。
“那,聯繫下她,今晚去她那坐坐?”
“想喝酒了?”梁寒豔含嗔道,“能不能少喝點?”
伍春秋打趣道:“宋詞唐詩怎麼來
的?”
“你也想成酒仙?”
“酒是釀出來的,同樣釀靈感。”
“懶得理你。”梁寒豔故作不滿,盡顯女人嬌嗔。
隨即,梁寒豔拿出手機,撥打顧雨裳的電話,電話通了三次,三次都沒人接聽。
伍春秋道:“別打了,肯定手機丟辦公室,臨時外面辦事去了。”
他突然問:“產業園立項審批多久可以下來?”
“提交申報,爭取一個月內吧。”梁寒豔道:“纏著進哥不放,問題不大吧。”
伍春秋呵呵笑道:“唯一的好辦法。什麼事都講究天時地利人和。小到個人,大到政府、國家,都脫不了這俗論。”
梁寒豔給伍春秋加滿茶,問:“要不今晚上我家去?”
伍春秋想起顧雨裳,一直有點不安,道:“改天吧。”
他一連喝光杯裡的茶,站起來說:“能否同時規劃產業園的基建?”
“你不怕我累壞?”梁寒豔俏皮地說。
“小姑娘,累什麼!”
梁寒豔望著伍春秋笑而不語。
“準備啟動基建工程了,事先告訴我一聲。你嫂子早就跟我說了這話,不知道什麼意思。反正你把我這話記在心裡吧。”鬼嫂子才跟他說了這話,完全是他自己的主意。
梁寒豔自然是一口應承,當然明白嫂子這話是什麼意思,無非是趁機在基建項目裡找商機,做點什麼生意。
伍春秋想想今天見梁寒豔的目標都已達到,便向她告辭轉身走出辦公室。
梁寒豔一聲不吭,痴痴地望著消失在門口的伍春秋背影。
返回的路上,顧雨裳的三通未接電話,一直引起伍春秋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