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在不停晃動,很明顯是手持手機的抖動。
賓館客房地毯上,瀏澧線項目總監上衣的扣子全部解開,皮帶的一頭披在褲襠處,雙手捂著下面,臉上的肌肉疼得扭曲一團,嘴裡不停地哼哼唧唧。
陳淑貞的畫外音:“老頭,你想什麼呢!老孃也是你能想的嗎?”
“你擺了我的道,收了我的錢,還想財色雙收?”
“你不肯就不肯,也不至於這樣下狠手啊。把我打殘了,你又能得到什麼好處。”
“老孃懶得跟你囉嗦,把你婆娘的電話告訴我。快點!”
“138****5678。”
“號碼不錯。”陳淑貞的手在總監臉上拍了拍,譏笑道:“臉皮不錯。”
最後是陳淑貞的一聲大吼:“滾!”
視頻播到這裡就完了。
梁寒豔赧然一笑,望著陳淑貞,說:“姐,你真牛。”
陳淑貞嘿嘿笑了:“臭石頭,現在開始,晚上能睡得寬心了吧。也不想想你老婆是什麼人!”
她轉朝梁寒豔:“寒豔啊,不是姐狠心,這臭石頭是姐先撿到的,當然就是姐的了。至於你跟臭石頭的關係怎麼處理,姐沒有明確的建議,你們兩個想辦法去。或許,就按臭石頭說的,問問你媽去?哪天,我得見見阿姨去。”
梁寒豔立即接應說:“好啊,姐,等這個坎過了,我接姐和伍哥去家裡小聚。”
“放心,今天這事,姐來處理,沒什麼好擔心的。”陳淑貞朝丈夫努努嘴:“送寒豔回去吧。”
梁寒豔站起來,緊緊地握住陳淑貞的手,說:“姐,有你護著我,我什麼都不擔心。”
陳淑貞說:“以後,工作上有為難的,跟你伍哥說,生活上有不如意的,跟姐說。你記住,你不再是孤獨的女人,姐和伍哥,從此就是你的依賴。”
“姐。”梁寒豔泣不成聲。
陳淑貞撫慰著梁寒豔,說:“行了,回吧。姐跟伍哥還得把今天這事擺平了!”她怒氣衝衝地說:“那還了得,欺負到姐頭上來了!我會讓他們知道,什麼叫抓爛腦殼拱棘棚。”
伍春秋忍不住笑,斥妻子:“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話!”
梁寒豔也破涕為笑:“姐真的有趣。”然後說:“我回去了,姐。”
“嗯。”陳淑貞似乎有點不放心,對伍春秋說:“送寒豔到家,然後回來,跟我商量如何收拾那兩個活寶。”
伍春秋含笑說:“等我回來,我有了辦法。”
“你個臭男人!”陳淑貞知道丈夫不是孬種,滿意地笑斥道。
伍春秋送梁寒豔回家的車上,他問梁寒豔:“書記怎麼跟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