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寒豔依依不捨地離開伍春秋,前往彭德勤家。
伍春秋打電話問陳淑貞在哪,陳淑貞說在產業園交接水泥。伍春秋要她交接完水泥就回家,有事跟她談。
陳淑貞問什麼事不能在電話裡講,非要回家當面談?伍春秋堅持等她回家再說。
陳淑貞回到家裡,伍春秋便坦誠地向妻子述說了從銀鷗湖到網貼的事,沒牽扯出別的事實,請她諒解。
陳淑貞出人意料地聽完丈夫的話,一時之間沒追究男人與梁寒豔是如何發展到今天這一步。她仍然相信丈夫不會背叛她,一定是受了梁寒豔的蠱惑。
她一臉冰霜,指責他說:“我早就看出你們兩個不正常,但相信你是個有道德底線的男人,不會幹出越軌的事,結果,你還是沒有經受住誘惑。你是有家室的男人,要想到你在外面幹出的荒唐事,老婆孩子會被人笑話。你不要臉,我和崽女還得要臉過日子呢。現在,出醜了,你知道後悔了,還有用嗎?”
說到傷心處,陳淑貞憤恨地罵丈夫:“為什麼不一腳踢死那貨,就不會出現今天的醜聞。”
伍春秋一聽到妻子說這樣的話,心裡鬆了口氣,兩個人生活了這麼多年,她心裡每一絲細微的變化,不用多猜就能洞悉出來。知道妻子對他有了一絲寬容,他辯解說,當時那種情況下,只能相信他,明知他不是正人君子,但別無他法。
這時,梁寒豔的電話打了過來,伍春秋毫無遲疑,當著陳淑貞的面,接通電話,並開了免提。
梁寒豔問:“你在哪?”
伍春秋還未回答,陳淑貞指著窗口,瞪了他一眼。他靈機一動,回答說:“正回家去。”
陳淑貞聽出來丈夫還是耍了心計,狠狠地踢了他一腳。
梁寒豔緩了緩情緒,說:“嫂子在家嗎?”
伍春秋回答:“我剛跟她通過電話,在家。”
“那我現在就過來,跟嫂子坦白,求她原諒!”
伍春秋望著妻子,陳淑貞板著臉孔,側過頭去。伍春秋說:“你想好了嗎,知道這樣做會是什麼結果嗎?”
“沒什麼好想的,錯了就是錯了。嫂子也是女人,知道女人有太多的身不由己,有太多道德綁架。以前跟你說過的話,只能說我太幼稚,太自私了。除了自己,還有父母,還有身上肩負著沉重的責任。”
伍春秋道:“來吧,我在家裡等著你,我跟你嫂子都等著你。”
陳淑貞欲站起來準備往外走,被伍春秋一把扯住,誠懇地說:“淑貞,別這樣,就算你不願給她悔過的機會,也給她解釋的機會,對她,對你,都會是一次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