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初見和青木鬱離通完話後,詢問系統道,‘澤田弘樹真的還沒有出生嗎?’
【不是的,宿主,是世界意識掩蓋了他的存在,只有劇情發展到了那裡,他才會出現到眾人的眼裡。】
‘嗯,柯學世界的意識可真是有趣呢。不過,也該讓鬱離加快進度了。’
【嗯,宿主,我們現在去哪裡?】
‘去中華街,我想去找蘇姐姐了。’
【好的,宿主,正在為你導航。】
納蘭初見使用異能力將自己買的衣服收到了一個白色小型的紙衣櫃裡,然後找了一個無人的地方直接使用異能力換了一身衣服。
納蘭初見穿上了一個唐制的齊胸襦裙,構成的破裙為白藍色相間的間色,上身為白色的上襦,外面又穿了一個月白色的大衫袖,顯得整個人有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感。
納蘭初見走到了目的地,輕輕地敲了三下門。隨後,原本緊閉掛著暫停營業牌子的店門就被打開了。
“蘇姐姐,快中秋了,中秋節快樂。”納蘭初見看著眼前的女子,笑著說道。
“是啊,時間過得真快。疏影,你已經很久沒有來我這裡了。”
“蘇姐姐,你就饒了我吧,人家不是故意的了,都怪港黑的首領,整天壓榨人家。”
“其實你不應該承受這些的,你應該像一個正常的孩子一樣,無憂無慮的生活。”
“可是蘇姐姐,與其讓我有一無所知的快樂,不如讓我有百事皆知的痛苦。”
“唉,你這個孩子,就是太固執了。行吧,我以後也不會再說什麼。但是,疏影,你要記住,一切以保全自己為先。”
“知道了,蘇姐姐~”
“這是我前幾天回種花帶的月餅,你帶幾個回去吃吧。”
“嗯,那麼再見了,蘇姐姐。”
“再見,疏影。”
等到納蘭初見離開了之後,店長蘇小姐看著天上的月亮,嘆息道:“念姨,你說我最開始沒有阻止疏影是不是做錯了~”
月光灑落在地上,好像鋪上了一層白色的玉石,外面在月色的映照下十分清冷;而在Lupin酒吧裡,卻格外的熱鬧。
“織田作,今天初見太過分了,竟然把我丟在那裡自己走了!”一個語調活潑的聲音傳來。
“哦,是嗎?”
“織田作,你就不能多一點反應嗎?”
“太宰,就不要折騰織田作了。”一個穿著黑色西服套裝,周身縈繞著社畜氣息的男人拿著一杯酒坐到了太宰治的身邊。
“安吾!我明明什麼都沒有幹!”太宰治的語氣滿是不滿。
“太宰,你說的初見是港黑的幹部吧。”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鏡說道。
“當然了,初見可厲害了,畢竟能夠在森先生身邊安然無恙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太宰,你和那位幹部關係很好吧。”織田作之助喝了一口酒,平靜的說道。
“才沒有呢,初見總是欺負我。”
“哦?太宰,你們的關係已經到了她可以欺負你的地步嗎?”坂口安吾不由來了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