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初見使用異能力,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在房間裡,原本放著的一個小型紙紮人被納蘭初見收了起來。
【宿主,太宰治醒了。】
‘嗯,我知道了,我該去哄沒有安全感的貓咪了。’
納蘭初見換上拖鞋走到了太宰治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
很快,房門被穿著一身黑色睡衣的太宰治打開了。即使太宰治穿的睡衣鬆鬆垮垮,但是不該露的地方卻是一點也沒有顯現,盡數被繃帶給遮蓋住了。
“太宰,怎麼還沒有睡?”納蘭初見笑著說道。
“初見,明明是你先把我吵醒的。”
“嗯,我的錯,那麼太宰願意讓我進房間給你補償嗎?”
太宰治看著納蘭初見穿著的白大褂和白襯衫,鳶色的眼眸劃過一絲深色,“初見,我的房間進了可就不好出去了。”
“本來我就沒有打算出去呀。”納蘭初見微微一笑,暗紫色的眼眸中滿是笑意。
太宰治的房間裡是單調的黑白色,但是因為原本這個房間是客房的緣故,這個房間的床格外的大。
“初見~”
“嗯,怎麼了?”納蘭初見靠近太宰治,聞到了男人身上雪松味的淡香。
‘系統,太宰治在勾引我。’
【宿主,那麼你會選擇上鉤嗎?】
‘當然會了,畢竟膽小的貓咪好不容易主動一回,一定要把握住呢。’
太宰治抱住納蘭初見的腰,撒嬌道:“初見,你就不能可憐我這隻小貓咪嗎?”
“嗯,你想要什麼?”納蘭初見看著太宰治,暗紫色的眼眸中意味不明。
太宰治直接將納蘭初見,放到了黑色的大床上。
納蘭初見看著在自己上方的太宰治,精確的捕捉到了某隻貓咪猶豫的樣子。
“怎麼了?這就不行了?”
太宰治對於納蘭初見的回應是讓納蘭初見無法再說話。
明明沒有太陽,但是這個房間裡面卻是春光正好。
一隻黑色的貓咪在一棵梅樹附近輕嗅著粉紅色的花香,用粉紅色的舌頭舔著梅樹的樹幹,讓梅樹不停的顫抖,流露出梅花的花露。
貓咪有些好奇花蜜的味道,在一片淡粉色的花周圍打轉。然後將自己的尾巴與那朵漂亮的淡粉色花朵交纏。
梅一開始掉落了太多的花蜜,導致自身有些缺水,上方粉紅色的花瓣有些幹。好心的貓咪用自己的舌頭舔著上方的花瓣,使它不至於變得乾燥枯萎。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貓咪興奮的在梅樹的各個部位留下自己的痕跡。而梅樹無力反抗,只能夠在順著貓咪的力道不斷的顫抖和搖晃。
“喵~”貓咪對著梅樹撒嬌,在天際剛亮的時候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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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邊,諸葛延齡正在咒術製造的雲朵上看戲。
“延齡,我回來了。”
“辛苦了,零言。”
“不辛苦,一切都是為了最好的延齡。”
諸葛延齡使用咒術讓零言消失,自嘲的自語道:“最好的,我早不是原本的那個諸葛延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