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該這樣了,你看看你,在十一歲的時候忙著幹什麼呢,一點活力和生氣都沒有。”霍封居故作生氣的說道。
“我這不是回來了嗎?霍先生。”納蘭初見微微一笑。
“是啊,你回來了,還帶了一個男人回來,納蘭初見,沒人管你,你挺大膽呀。”
“霍先生,你對太宰不滿意嗎?”
“滿意,我怎麼敢不滿意,要是不滿意,你肯定又要跑了。”
“霍先生,這個給您。”太宰治將一個硬盤遞給了霍封居。
“說吧,這裡沒有什麼外人。”
“這裡面是霓虹高官的詳細資料。”太宰治微微一笑,點到即止。
“看在你還識趣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計較了。”霍封居沉默了半晌,最後收起了硬盤。
“太宰君,不如我們下一盤棋如何?”司馬元笑著問道。
“樂意至極。”太宰治用漢語回答道。
一盤棋過的很快,下棋的兩人幾乎不思考,但是每一步都下在了重要的地方。
“太宰君,你贏了。”司馬元放下手裡的棋子淡然的說道。
“不,司馬先生,是您贏了。”
“好好照顧疏影。”
“我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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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下完棋後,離開房間去找在外面看貓的納蘭初見。
“不是,司馬元,你怎麼就同意了這門婚事呢?”
“太宰治這個人能進能退,而且還善於觀察人,是一個好的選擇。”
“那麼,你就不怕他拋棄疏影嗎?”
“他不會的,要是拋棄的話,也先是我們的疏影拋棄他呀。”
“你說的是先前的雨果的事吧。果然……”
“行了,老霍,我們都一把年紀了,操什麼心呀。”
“我才不老,我不過才四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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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司馬元坐在書桌面前的椅子上,為沒有寫完的故事劃上句號。
‘三十年前,種花成立了一個自發的組織,其名為四季。
四季有四個人組成,分別為代表春的諸葛莞,代表夏的慕容嵐,代表秋的納蘭念,代表冬的苗絮凝。
她們生而無憂,卻心懷天下,在瀏覽和知曉我國曆史後,生出了一個鴻鵠之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