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那是血袋,全憑那血,才能吊小悅一口氣。”
血袋?大出血……
這幾個字眼在顧青橙腦海中不斷重複,她想,應該是血崩吧!看向剛進來的老人。
“我回來拿銀針,剛才走的匆忙,忘了拿。”
“銀針?”
“嗯,本想試試銀針止血,可惜沒成功。”
“止住血人就能活?”顧青橙問出心中疑問。
“那是肯定的,只是眼下,出血量遠比輸進的多,迴天無力了。”
“這就夠了。”
“什麼夠了?”
我來止血。”
顧青橙一句話,除了新生兒都看向了顧青橙,就連床上本來都要閉眼的林夕悅都看向了她。
“要不想你娃沒孃親就支稜起來!”
林夕悅的目光看向婆婆懷裡的兒子,不,她想親眼看著孩子長大。
這一激動,血流的更快了。
來不及了,顧青橙以指點穴,接下來屋裡幾人就看傻了眼。
這手速也太快了,從取針到下針,幾個呼吸間十幾根針紮上了。
等她最後一根針落下,顧母張著的嘴才想起來閉上。
指著林夕悅身上的針,顫抖著聲音問:“丫,丫頭,你?你怎麼會這些?”
顧母一問,另外倆人也看向顧青橙,等她一個答案。
面對三人的注視,顧青橙不自在的摸摸鼻子。
顧青橙略加思索道:“我進山挖野菜,救過一進山採藥的郎中,當時他流血過多無法施針,那時候現學的。”
顧青橙找完藉口間,林夕悅的臉色也有了血色。
顧青橙目光又看向了那血袋,然後指著血袋問老者。
“這個快沒了吧?”
經她一提醒,老者也反應過來,顧不得太多,忙出去安排血漿。
老人出去了,顧浩軒可沒這麼好糊弄,他目光投向小妹。
“你的針灸究竟是跟誰學的?”多餘的話不用說,看態度也知道,他想聽實話。
實話,顧青橙當然不能說,說什麼?說她跟賽華佗學的?
顧青橙有秘密,其實整個顧家村都有秘密,所以顧青橙也不怕顧浩軒。
“我在學校的書裡看到過,咳,那什麼,你應該知道我有過目不忘的本事。”
她知道,只要說顧家村的學校,就能堵住顧浩軒的嘴。
果然,顧浩軒不再追問,還表示信了,原因無他,他也是在裡面上過學。
顧家村的學校,不收外人,學了什麼,只有他們自己心裡清楚。
其實他家大兒子戒奶後,他就想送回家給父母養的,可以在家上學。
誰知媳婦兒和岳母不同意怕教育跟不上,其實只有他自己知道學校裡都能學啥,這不,小橙學的醫術今天就派上用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