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出了,我們也只想盡力去彌補去解決,孩子的事不是小事。
所有打針費用,我們出。”
顧青橙擺手,她也從陳局那瞭解,這人是個不錯的局長。
“不用,我沒沒打針,不是把你家狗宰了嗎,這也是沒辦法,我得用它那狗腦。
當時你兒子要跑,我怕他跑走找不到,情急之下砸了你們的車,
咱們就算扯平了。”
見顧青橙不追究,劉父千恩萬謝。
用腳踢了一腳不爭氣的兒子語氣頗為嫌棄:“人顧同志都原諒你了,你還不起來。”
胖子躺地上就是不起,對上顧青橙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想到顧青橙追車砸車的場景,心裡有些發怵,翻個身,轉個方向。
“我不起,我要見昨天打我那小孩子,他打的我到現在還疼,去醫院,檢查不出毛病,醫生和你們都說我是裝的。”
劉父……
難道不是裝的嗎?不是你怕捱揍裝的嗎?
顧青橙無語,只好讓大兒子去喊顧謹言過來。
胖子見到顧謹言,也不嫌丟人,爬著抱住他的腿不撒手。
顧謹言皺眉,看著腿上的狗皮膏藥,彎腰將他提起來,就要把他扔出去。
劉父,劉大哥。劉家女婿,看眼前這一幕,都覺得沒眼看。
難道他的疼,不是裝的?不然,他怎麼不顧臉面的去求一個孩子。
“再叫,信不信疼痛加倍。”
胖子禁聲,也不敢吵了。
胖子突然對他爸說“我不去軍營,我要跟那顧同志學功夫,她比妹夫都厲害,找,我就要找最強的師父。”
劉父上前“你一向不學無術,這次容不得你挑。必須去軍營改造。”
胖子不服氣,掙扎著下來“你知道個屁,我開車,最大油門那種,她都能追上,最後是用飛的。
還有,那玻璃也不是她們用錘子砸的,是顧同志一拳砸的,那車門,也是顧同志拽下來的。
妹夫那狼狗,屁都不敢放一個,就被顧同志拽出去,把狗頭割下來了。
你們說,放著這麼厲害的我不找,去軍營,軍營有比她厲害的嗎?”
胖子前兩年下鄉,不知道京都那次大規模丟人事件。
做為公安的劉家父子是知道的,他們可是把京都城翻遍了,也沒找到那傳說中的女俠。
而劉家女婿聽到這話,身體都激動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