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沒能擠到前面去,都是大佬還沒他上前的份。
也就那顧老爺子的大孫子上前倒杯酒,回去他可聽說了,上面就有話,只要在京都,在軍中誰都不許給顧家孫子小鞋穿,這就讓江大伯心中火熱,也想攀上顧老爺子,讓他的晉升之路順暢些。
要知道與他同齡的二代有很多,想晉升也是要激烈競爭的。
江老爺子是真心來看望顧爺爺的,他可不敢生別的心思,老早就想和顧爺爺敘舊了。
這不,一直拉著他說到吃飯,也成功讓顧爺爺想起江爺爺這號人,和他有過的幾次交集。
飯桌上,顧爺爺才說“我孫女到你家,不求別的,這丫頭她脾氣大,如果她發起脾氣來,請你們都擔待一下。”
江爺爺……
這是打什麼預防針呢,我可從來沒惹過你孫女。
江大伯立刻表態“放心吧顧叔,孩子到我們家,肯定不會受委屈,我回去就敲打家裡的,讓她這個長嫂去約束家裡那幾個不安分的。”
家裡那倆個不安分的,此刻正在醫院,截著付主任不讓走。
“老付,你今天必須給我們拿止疼藥,不拿你就別去吃飯。”
付主任也無語,被這倆人給磨的,要不是看在江老爺子的面上,他早發脾氣了。
“要我說多少遍,你倆沒事,這檢查也做了,傷也驗了,什麼都沒有,連個印子都沒有,你讓我怎麼給你們開藥?
想訛人,你們也得有拿的出手的傷才行啊,你們這,根本就沒一點兒說服力。”
江大姑江小姑也是憋屈壞了。被侄媳婦兒那兩侄子,拳打腳踢的,疼的要命,也說不上具體是肉疼還是骨頭疼。
總之就是很疼,但是檢查不出來。
說了還沒人信,誰懂她們現在的心情,止疼藥沒買到,還被人當精神病了。
一邊走,一邊罵那倆兔崽子心黑下手黑。
她倆也深刻的認識到,那侄媳婦惹不得,不說別的,就被她那倆侄子揍一頓,誰受得了。
回到家,疼痛不但沒減輕,還越來越疼了。
江奶奶看著疼的哼哼的,懷疑的用手戳了戳。
大閨女殺豬般的叫聲,顧媽媽縮回手“真這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