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別人不能,不代表我也不能,再說,我是心疼我大侄子,想讓他好好歇歇。”
要不是她懷孕身體實在是不適合給對方灌內力治病,不然,她怎麼可能讓一個九歲多的孩子上,每次下來,謹言都要累的睡半天覺。
“你去庫房,再搬五壇酒,中午喝一罈,剩下的那四人一人一罈,當做回禮,你給別的,他們怕是也不會要。”
江逸辰點頭,確認媳婦兒這兒暫時用不到他,就出去招待客人走了。
顧青橙見屋裡清靜下來,她也合上了眼睡覺。
江逸辰出去,顧二叔又溜了進來,他還沒看夠那三個孩子。
見大侄女睡著了,他邁著極輕的腳步,到床前看了一會兒三個奶娃子,又稍稍退出去。
幾人吃了頓鮮嫩多汁的羊肉餡餃子,臨走,推拒不要,當看清是補身體的藥酒時,下手速度不要太快。
抱起來就走,動作那個溜。
顧浩哲幫張天闊抱著,本來準備箱幫他抱上車,誰知張天闊說。
“酒我自己抱著,你幫我推輪椅。”
到了要給張天闊治腿的那一天,張家五兄弟,連同張父都來了。
人,還是被請到顧謹言的屋,張天闊第一次被顧青橙扎針,還有些小緊張。
他總覺得,以前顧謹言給扎針,他睡著肯定不簡單。
但是,這麼長時間以來,無論他怎麼打起精神,都能被那小傢伙扎睡,後來看在小傢伙兒回回累倒的份上,他也就不去探究那段時間發生了什麼。
果然,今天這股勁兒又來了,看來他又要睡覺了,識相的閉上了眼。
顧青橙右掌灌以內力,快速的遊走在張天闊的七筋八脈,一圈又一圈。
第五圈過後,她收回手,平穩一下微喘的氣息。
把人弄醒“張大哥,好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鍛鍊了。”
張天闊點頭,自己強撐身體坐了起來。
偷偷抬腿,真的有知覺了,只是還不聽使喚,暫時還不能隨意支使。
顧浩軒是真講義氣,為了能讓江逸辰在家多伺候幾天自家妹子,他硬是咬牙,一個人帶兩個隊。
直到半個月後,江逸辰才回來上班,晚上依舊是顧浩軒幫忙盯著他的隊,讓江逸辰回家晚上好能幫妹妹換個尿布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