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濤兩人往家趕羊,王老師對顧謹言說“謝謝你給學校解了圍,不能讓你一個人遭受損失。
回去我會如實跟學校說的,讓學校補償你。”
“那就有勞老師了,不過,王老師,一旦學校不表態,你也不必太勉強。”
顧謹言沒有拒絕王老師的好意,但也給王老師交了底,他怕王老師求不來賠償愧疚。
小濤和小山哥倆趕著老母羊回了家,他爸那個老無賴是在半個小時後才一瘸一拐回的家。
沒辦法,摔的哪兒哪兒都疼。
回到家,他先從院裡拿了一根木棍就進了屋。
看著後老婆和那三個孩子要吃飯,抬手就把飯桌子給掀了。
飯盆摔碎,稀飯流了一地,玉米麵大餅子掉在地上,粘的全是和著飯湯的土。
娘四個嚇的心裡一哆嗦,來了,這人又要發瘋了。
四人抱在一起瑟瑟發抖,男人手中的棍子劈頭蓋臉的就落了下來。
抽打了沒幾下棍子就斷了。
四人是一聲痛也不敢喊,如果你敢出聲,他會打的越厲害。
“錢呢,拿出來。”
小濤就知道,這個爹今天鬧這出,就是為了錢。
“爸,錢不能給你,我跟小山大了,可以不去上學,妹妹才七歲。正是上學的時候,總不能讓妹妹跟我倆一樣放羊。”
小濤爸把手接半截棍子扔一邊,又出去拿了個更粗更長的。
這次直接照著小山抽去,邊抽邊罵。
“你別以為你是我親生的小子,就敢跟我唱反調。”
小山媽撲在小濤的背上,替他扛下了這一棍重擊。
說到底,今天小山不交錢也是為了給自己生的閨女留錢上學才捱打的,她不能看著孩子捱揍。
小濤爸不上地幹活,力氣還是有的,這一棍下去,把人給打昏過去了。
仨個孩子傻了眼,此刻,小濤腦海裡想起了今天那個城裡孩子說的話,父不慈,子也可以不孝。
他不想再過這樣的日子了,突然暴起,在他爸發愣的空當,一把奪過了棍子。
照著他爸就削了過去,出其不備之下就一發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