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兒哪兒都優秀,現在,我家看病都是找他。”
顧青橙眺望著顧謹言消失的地方,臉上帶著笑。
“那是,他可是我選定的繼承人,當然要把我所會的都教給他,讓他把顧家發揚光大。”
三個人吹著山風,聽鳥叫,頗有種偷得浮生半日閒的感覺。
突然,顧青橙耳朵一動,突的站了起來,向前面飛身掠去。
留下一句,原地等待就沒影了。
陳飛宇張大嘴巴,他見過幾次顧青橙飛快進山的背影。
唯獨這次不同,這次的速度快出了天際,超出了他的認知。
“大……大伯,你能追上大姐的速度嗎?”
“不能,我不行。”自己幾斤幾兩他還是清楚的,顧父回答的直接,乾脆。
顧青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顧謹言再厲害,他也只不過是個十來歲的孩子。
在顧青橙的眼裡,他還是個需要保護的存在,何況這還是顧謹言第一次進山。
然後她就迎上了狂奔的顧謹言。
“怎麼了?”
顧謹言見到自家姑姑,哇,一聲就哭了起來。
顧青橙輕聲安撫“怎麼了?不怕,姑姑在呢,咱們什麼都不怕。”
顧謹言抽泣著講“我看見一條老大老大的蛇,它直接一口吞進去一隻大野兔,還看了我一眼,太可怕了。”
顧青橙……
“你怕蛇?”
顧謹言點頭,又搖頭“一般的蛇我不怕,但是今天見到的太大了,跟我的腰一般粗,這我就有些害怕了。
不是說有蛇精嗎,不然。怎麼來的白蛇傳說。
我懷疑它成精了,我看到它看我了。”
“你可真能想,你不知道建國後不許成精嗎?”
“你回去找爺爺去吧,我去看看,說不定還能收穫一副蛇膽來泡酒。”
說到泡酒,顧謹言眼睛都亮了,也忘剛剛怕的要死的那個人是他了。
幫二叔他們泡酒,提成都拿了一萬元了。
他還是那個分成最少的人,如果用蛇膽入藥,他敢保證,又能掙一筆。
顧青橙見他那漸漸發亮的眼睛,知道他在想什。
便告訴他“泡出來的酒你就別惦記了,我要拿來送人,三天後不是要去江南祭祖嗎,怎麼也得帶點兒東西過去送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