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橙在縣裡招待所住下,第二天天不亮,她就帶著昨晚買的香燭紙錢出發了。
這次,顧青橙沒有進村,而是掏出張老還她的黃銅羅盤。
顧青橙,邊走,邊看山河走勢。
終於,看到一處奇怪的地方,祖先傳下來的東西,一代一代口口相傳,其中難免有誤。
眼前的迷魂陣,也太小兒科了,比她們村的,差遠了。
顧青橙不任何外在受影響的就找到了裡面的墳墓。
仔細辨認碑上的名字。
只見不單有師兄師姐的合葬墓,還有軍師和師父的墓。
一旁更有好幾個相熟副將的命,看樣子,當年平定天下之後,軍師等人全到了此地隱居。
顧青橙看看手裡的紙錢,好像準備的有點兒少了,不夠分的。
她便把成沓的紙錢揭開,一個墳前一張,讓大家都花花。
顧青橙最後回到賽華佗趙神醫墓前,跪下磕了三個響頭。
心裡默唸他來晚了,這個頭晚了一千多年。
當年學醫,沒有正式磕頭行拜師禮,但老人家卻傾囊相授,沒藏一絲私念。
接著,給軍師磕頭,軍師跟神醫一樣,也是把通天本領傾囊相授,更是如父親般的存在。
最後來到師兄師姐墓前,笑著說“謝謝,謝謝師兄為我做的一切。
你們所求之事,成真了,我真的重生了,你們的心願達成了,我來給你們報備一下。
而今,我找到你的後人們了,我一定會把你們對我的好,回饋到你們的後世子孫身上。”
最後走到一旁,軍師兒子,袁泉的墓前。
顧青橙與袁泉同歲,她比袁泉大半個月,也因此,袁泉很不服氣,經常到顧青橙面前來爭做哥哥。
再見面,那個追在她屁股後面,讓她喊哥哥的大男孩早不見了。
只留一座碑文,供後人緬懷。
“泉弟,狗皇帝墓裡的鎮壓符文都是你刻的吧?很好,我走後,你長進不少。
如你們所願,我重生了,重生到一個你們做夢都想不到的時代。
這裡的百姓解放了,真正翻身做了這天下的主人。
因為沒有皇帝了。”
香燭燃盡,顧青橙在師兄師姐墳前坐了很久,訴說著對她們的思念。她是真的很想很想他們。
收拾好一切,向陣外走去。
然後,就尷尬的和齊家爺爺,袁家爺爺,六目相對。
顧青橙又被請進了村子,齊袁兩家人,臉上神色盡是古怪。
誰都沒想到,眼前這丫頭會如此執著,這墳還非上不可。
顧青橙一笑“也沒什麼好解釋的,我這人吧,從小就犟,只要是我認定的事,很難改變,就如我想去上墳。
你們不讓,我只能自己去找了,不然我不白來了。
至於你們的擔心,是多餘的,我和考古隊的人,根本不認識,更不可能帶他們來挖恩人的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