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這還像句人話。”
顧謹言擦把額頭上不存在的汗,姑姑總算不生氣了,都怪他,一時失言。
天地良心,他可沒有褻瀆英魂的心理。
選了一塊開闊地,開始把帶來的東西擺好,把帶來的金元寶點燃。
顧青橙覺得,到哪裡,都不能沒有錢,送了金元寶,他們無論是自己用,還是打點下輩子投個好胎,這都需要錢。
等燃燒的差不多後,開始最後一步,顧爺爺和顧謹言不錯眼神的盯著顧青橙的操作。
一張張符紙隨著她的動作祭出,無火自燃,等她最後一張符紙用完。
墓地突然起了一陣狂風,襲捲著地上的紙灰漫天飛舞。
風停後,哪裡還見剛剛燃燒過的痕跡。
紙灰全刮乾淨了。
顧謹言看看自己拿著的掃把和蛇皮袋,搖搖頭,看來是用不上了。
他們本來打算神不知鬼不覺把燒過的紙錢帶走,以免被守陵人發現。
整場超渡下來,顧青橙耗費了不少內力,往回走時,她腳步都有些踉蹌。
顧謹言直接背上她,三人快速離開陵園。
來到車旁,顧謹言問“姑。你還能開車嗎?”
顧青橙點頭“可以,不過得讓我緩緩。”
顧謹言“要不我來?”
顧爺爺一把搶過車鑰匙“我來。”
爺爺要開車顧青橙很自覺的就坐到了車後。
等車子開出一段距離,坐在副駕駛隨時準備換人開的顧謹言那顆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還不忘誇讚句。
“太爺開車還挺穩。”
後座知道內情的顧青橙替爺爺回答“那是,你太爺會開車時,國家都還沒解放呢。”
“哇!太爺你這麼牛?以前怎麼沒聽你說過?”
顧爺爺輕笑“這有什麼好說的,難道我縫人就說我會開車?”
顧謹言想想也對,如果縫人就說,別人還得以為這人有病呢。
“那時候你就會開,那太爺當時開過什麼車?”
說起這個,顧爺爺來精神了。
“小汽車,軍卡,坦克。”
“坦克?”
“坦克?”
兩道聲音驚呼聲同時響起。
為了滿足兩人的好奇心,顧爺爺講述了他開坦克的原因。
原來他開坦克不是上戰場打仗,是他從敵軍陣營偷開出來的,送給了當時正缺武噐的蘇團長,也就是蘇桐的爸爸。
“爺爺,你怎麼這麼棒,什麼都會開,我也想開?”
顧爺爺苦笑,“那都是被逼的沒辦法,不偷坦克,我們就讓人家如同狼入羊群,隨便打。
毫無還手之力。
接到求助,我帶的隊伍,雖然是人人會功夫,但也禁不住坦克造。
沒辦法,只能去偷,有會開坦克的,給我在地上畫,怎樣開,被形式逼的,不會開,也得上。”
顧青橙最後總結,膽子大,說不定,飛機也能開。
幾人回到家,顧青橙回屋,倒頭便睡。
第二天上午十點,顧爺爺看看錶,對顧謹言說:“你去給你姑把個脈,看看是不是生病了,怎麼還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