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那事是你乾的吧?”
顧爺爺點頭“嗯,打折他一條腿,這事就算兩清了。”
顧青橙點頭“也只能這樣了,畢竟這事,明面上,咱們並沒受到什麼實際性傷害。
但那是一條人命啊,一條腿不過份。”
“對了,你說的內力是怎麼回事,用了還會長嗎?小辰受傷那次是不挺嚴重的,不然千年人參你給用半拉?”
“一般治病的時候,用不到,我用的不多,沒什麼大問題。
江逸辰那次,主要是毒性太強,為他療傷消耗內力太嚴重,人參大半我用來補氣了。”
“能恢復就好,你不要太拼了,我看做生意就不錯,至少不會消耗你的內力。”
知道真正的孫女去了,現在老爺子就特別關心現在的顧青橙,他真的不想再經歷一次失去孫女的痛苦。
“你能給我說說顧青瀾的事嗎?”
對於自己的老祖宗,他還是會充滿好奇的。
顧青橙將棋子落在棋盤上“爺爺,我贏了。”
“我的弟弟很可愛,長的也很好看,對我也很依賴,自小習武,馬上步下樣樣精通,他的夢想,就是像爺爺父兄一樣,當個大將軍,上陣殺敵。
當邊疆惡耗一個接一個傳來,顧家只剩弟弟一男丁。
顧家軍,又需要一個擁有顧家血脈的人在軍營,十四歲的弟弟便被狗皇帝看在了眼裡。
想讓他上陣,瓦罐難免井臺碎,大將難免陣前王。
我怎麼可能讓弟弟去那麼危險的前線,便趁其不備,將他打暈,拖到我房裡,給他套上我的衣服,並綁在床上,替他上了前線。
後來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祖普里不是有記栽嗎。”
顧青橙那個兩萬定金的病人,扎完針後,顧青橙對其家人說“下次二十天後,再針灸一次就差不多了,藥吃五天就停一停,不然腸胃受不住。”
本來是半個月扎一次,顧青橙要去草原了,便給人往後推了幾天。
顧青橙一輛車,顧二哥一輛車,江逸辰開回一輛吉普車。
三輛車向著蒙古草原方向出發,江佑擎問顧青橙“媽媽,草原上除了草還有什麼?”
顧青橙回憶起前世草原上見過的,除了遊牧民族的牛馬羊,還有雄鷹和狼。
“雄鷹和狼吧,你知道什麼是狼嗎?”
小佑擎搖頭“寶寶沒見過,寶寶不知道,媽媽你說,狼是什麼樣子的?”
“跟狗差不多吧。”
“寶寶喜歡狗狗,媽媽如果碰到了狼,寶寶可不可以養一隻?”
“寶貝,你要知道,狼可是會吃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