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給清醒的三人喝水,把壓縮餅乾化成糊給三人喝下去。
三人身體沒受外傷,只是精神上和餓的,眼下見到救援的人來了,餓也解決了,很快就能進行言語上的交流了。
在大家都為受傷的發愁沒醫生給醫治時。
江逸辰掏出了自己隨身帶來的藥“我有藥。”
他現在無比慶幸自己娶了個能幹的媳婦兒,什麼可能都給他想到了,提前備好藥給他,真的是很貼心了。
當他高興的拿出媳婦兒塞給他的藥後,看著瓷瓶上的字,呆愣住了,這是什麼鬼?
看著字,像認識又不太確定,這不是繁體字嗎?
這下就挺尷尬了,一個字沒猜出來,沒錯,就是猜都猜不出來,更別說認識。
顧浩軒見他拿出藥後,就像被人點了穴,沒有動作了,便走過去察看,拿過一個“呆愣什麼,不就是一瓶藥嗎?”
等他看清藥瓶上的字,他也呆愣住了,不由的吐槽“小妹這是搞什麼鬼?開古董店開的,整個瓶子都要寫繁體字。”
兩人的反應看在其他人眼裡,當兵的不懂,也只能乾著急。
還是清醒著的陳東望開口了“你是說你手中拿著的是藥?不知道藥名?”
兩人齊齊點頭。
此刻顧浩軒無比後悔,他原本是有機會學習繁體字的。
不過當時時局正緊,要晚上偷著學,他們那批人都沒學,耽誤他們晚上出去玩兒的時間。
“拿給我看看。”陳東望說話。
江逸辰一股腦把幾個小瓶子全塞到他手中,讓他看著用。
陳東望發現,這上面的名字,還真是簡單明瞭。
拿著保心丹說“這個應該能用的上,其餘的,好像都是治外傷的藥。
他們的外傷都結痂了,用不到了。這個金瘡藥是外敷的粉沫,也好分辯,千萬別內服。”
江逸辰先餵給昏迷的倆人一人一顆保心丹。
拿著筆,又挨個問了陳老爺子一遍,對應著寫上簡體字。
記完藥名,他又問陳東望“對了,你們說是比雨澤?你的母親盼著你回家呢。”
比雨澤?
陳東望想起來了,雨澤不是東歸以前的名字嗎?因為思念故鄉,他和畢東歸都改了名字。
“你是說東歸他娘還活著?”
“嗯,接到任務出發時還活著,撐著一口氣,等著見兒子呢。”
陳東望突然衝到一個昏迷的男人面前,輕輕的搖晃他的身體。
“師弟,師弟,你聽到沒有,你娘她還過著,活著等著見你最後一面呢,你快醒過來吧,醒過來咱們回家。
國家派人來接咱們了,你快醒來吧。”